第124章 跟踪约会(1 / 2)

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江霁明下身只松垮地围着条白色浴巾,恰好遮住了关键部位。

浴巾的一角随意地塞在他劲窄的腰间,露出了线条分明的腹肌。顺着腹肌两侧, 鲨鱼线若隐若现, 沿着髋骨的方向蜿蜒而去,在浴巾边缘处消失不见。

洗漱完,江霁明抬起脸, 扯过旁边的毛巾, 擦拭着自己身上溅到的水珠。不经意间,脖颈间零星分布的几枚红色吻痕映入眼帘。

恰似雪后初晴, 傲然绽放于山巅的红梅。在他冷白色的皮肤上,肆意夺目。

目光在这些痕迹上短暂停留,江霁明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偏偏这时, 他的腰上出现了一双麦色的结实手臂。

从背后抱着江霁明的腰, 叶峻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 依恋地用鼻尖蹭着他的发尾, 语气忐忑:

“阿明,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

透过平整的镜面, 江霁明瞧见叶峻的手腕上那圈清晰的指痕,如同被玫瑰花汁晕染过的专属烙印。

昨夜,他就是用手攥着这儿,将叶峻压在沙发上一个晚上的。天微亮的时候, 江霁明实在有些困倦, 便丢下身下的人,躺到床上准备睡觉。

结果眼睛还没闭几秒, 江霁明就感觉背后又黏上来一块狗皮膏药,毛绒绒的脑袋在他脖颈间胡乱拱着, 亲个没完没了。

惹得江霁明抓着叶峻脑后的发,就再次压到了床头。掌心大力地掰着他的膝窝,直到对方四肢蔫蔫地趴在床沿,失去所有活力。

墙边夜灯的微弱光芒,也渐渐消失在晨曦的朦胧光晕中。

“互助关系。”

他们昨夜都不幸中药,只是迫不得已,才互相帮助而已。

瞥了眼镜子中叶峻有些僵硬的侧脸,江霁明抬手拍拍腰上环着的手臂,声音冷淡:

“松开。”

“互助...好吧,就当是互助关系吧。那,阿明,我们今天在学校...还可以见面吗?”

乖顺地松开手臂,叶峻盯着镜子里那双墨蓝色的眼,语含期待。

自从和江霁明负距离接触后,叶峻就格外迷恋他身上的温度,恨不得时时刻刻都黏在他的身边。

而且,叶峻必须要看见江霁明的脸,才能感到安心,这大概是昨夜的后遗症。

“今天?不行,沈凝溪晚上约了我吃饭。”

沈凝溪。

阿明的那个女朋友。

再次被江霁明提醒了这个事实,叶峻才想起来,自己昨夜的行为,已经让他彻底成为了插足别人感情的第三者。

理智告诉叶峻,他必须及时止损,不能与他一直以来坚守的道德准则背道而驰。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将永远见不到那张脸,叶峻就感觉自己的未来一片灰暗。

“好吧,我知道了...”

将叶峻脸上的挣扎与痛苦收入眼底,江霁明很快明白了他此时的心理活动。

但他却没有立刻告诉叶峻,他和沈凝溪是假情侣。

指尖摩挲自己的脖子上的红色印记,江霁明眼睫半垂,无声地勾起唇角。

就是不知道这小子什么时候能自己发现呢?

【啊啊啊,大人快看,任务进度条有动静啦!】

脑海里,被江霁明扔到小黑笼里关了一晚上的002,此时突然出声,语气格外激动。

闻言,江霁明将注意力放到系统空间,便发现白色的墙壁上方,突然浮现了一条灰色的进度条。

进度条一共有五格,每格都分为了两半。现在,第一格已经被填满了一半的金色沙砾。

【这什么?】

【昨天晚上,我出来的时候还没有这个。

但今天早上,我从笼子里爬出来时,就看见了那个进度条。而且,还多了一样东西!】

随后,江霁明便发现自己的左手掌心突然出现了一根黑色的皮质项圈,中间吊着一枚金色的太阳挂坠。

将那枚金属圆片翻过来,江霁明看见上面雕刻了一个小字——叶。

这个“叶”,指的是叶峻吗?这样一来,和宠物项圈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捏着项圈,江霁明对任务的目的有了些许猜测。他没有转身,右手手掌摊开伸向侧方,只低声叫了句:

“叶峻。”

微不可闻,像是水池边缘落在瓷砖上的水滴。

可原本沉浸在愧疚与痛苦之中的叶峻,立刻伸出自己的手,放在了江霁明摊开的掌心上,条件反射地应声:

“阿明,我在。怎么了吗?你是不是饿了?要不要我去帮你叫点吃的?如果你吃不惯,我也可以去厨房帮你做...”

攥着江霁明的手,叶峻语气极快,生怕对方拒绝,努力证明着自己的价值。

“转过去。”

没有松开右手,也没有问为什么,叶峻习惯性地顺从着对方的命令,转过身体,背对着镜面。

宽阔的麦色脊背上,布满了或深或浅的吻痕。那些吻痕边缘,带着丝丝晕染开的淡粉。

站在叶峻的身后,江霁明身体微微前倾,用手臂拢住了面前的人,将那根项圈戴到了对方的脖子上。

扣上金属环扣,江霁明凑在叶峻耳边,声音散漫:

“迟来的礼物。”

这几个字,一下子让叶峻僵硬了身体。

高一那年寒假前,江霁明向叶峻承诺过的礼物,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成为了他心头的一根刺。

因为在那之后,他不仅没有拿到那份礼物,也同样失去了江霁明的消息。

捏着太阳形的挂坠,叶峻的指腹摸到那个“叶”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软软地掐了一下,渗出甜蜜的汁。

他原来,什么都记得。

“阿明,这是不是代表,我永远不会再被你丢下了呢?”

转过头,叶峻近距离地对上了肩头的那张面庞,声线颤抖。

望进面前浅褐色的眸子,江霁明勾唇轻笑,应了声:

“不然?”

下一刻,叶峻猛地凑上前,吻住了那人仍带着笑弧的薄唇,辗转勾连,眼角缓慢地溢出一滴泪珠。

真好,他是阿明的了。

那么就算成为第三者,那又如何呢?

而江霁明一边吻着叶峻,一边看着系统空间内,已经被金色填满的第一个任务格,若有所思。

“砰砰砰——”

站在门外的查尔斯,提着被人送过来的男装袋子,着急地拍门。

“Adiya,开门,哥哥给你送衣服来...”

门瞬间被打开了。

看着面前靠在门边一脸不耐的江霁明,查尔斯视线下移,不小心便看见了对方脖颈上的吻痕。

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将衣服递过去,心头的小人不断尖叫:

完了,他真的没有保护好自己的弟弟,居然让他被别的男人给拐走了啊啊啊!

还是在自己开的酒店,等父亲出任务回来,他大概就要被打死了吧?

在江霁明穿衣服的时候,查尔斯走进房间。他一眼就看见了那张黑色皮质沙发,目测战损程度90%以上。

磨着牙,查尔斯心头滴血,这张沙发花了他70万美金。没想到这该死的卷毛小子力气那么大,把沙发都快抓穿了。

必须让他赔偿!

此时的叶峻,还全然不觉,正缠在江霁明身边,想要帮他系扣子、穿靴子。

任由叶峻蹲在地上给自己系鞋带,江霁明半靠在床头,直截了当地开口:

“昨天那个钟沆,给我下了药。”

既然查尔斯在这儿,他不用白不用。

这话让怒气值正不断上涨着的查尔斯,彻底爆发了,蓝色的眼睛瞪得溜圆:

“What?×@≠#(脏话)”

“行了,你这在骂给谁听呢。你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我这就找一群人上了...”

无语地扶额,江霁明快速打断:

“喂,别忘了你现在在哪里,遵点儿法吧。而且,你这和奖励他有什么区别?”

看钟沆迫不及待想和自己上床的样子,应该很饥/渴,说不定会让他爽到。

“OK,要学会运用法律的力量是吧?懂了,那我先找他的监护人。”

这融入本土,也融得有些太快了吧。

“不过,我现在需要那个卷毛小子,赔偿我的损失,”

掏出随身携带的债务本,查尔斯低下头,金色刘海下的蓝眸泛着冷光,

“损坏的沙发、床单、床头灯……一个都不能少,120万美金。”

听到这个金额,叶峻原本正打算偷偷窝到江霁明怀里的身体,瞬间僵住了,瞳孔剧烈震动。

推开叶峻的脑袋,江霁明走到查尔斯身旁,从自己丢在地上的西裤里掏出一张卡,压到对方的胸前。

“记我账上。”

“宝贝,你难道不是...玩玩吗?”

见状,查尔斯震惊地高声问道。不过,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他突然又压低了声线,确保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到。

“至少,他已经算是我的,”狗。

停顿片刻,江霁明眼角瞥了眼正乖乖蹲在床边的叶峻,男生脖子上的项圈格外显眼,

“而且他把自己卖了也还不起。”

收下那张卡,查尔斯走到叶峻面前,挑剔地上下打量着。这时的叶峻,早已经穿戴整齐,身上的痕迹也被遮得严严实实的。

他见查尔斯向自己靠近,迅速地站起身,双手贴在两侧,笔直得跟站军姿似的。

打量完,就算是查尔斯,也不得不承认那句华夏话,人靠衣装马靠鞍。

剪裁精致的黑色修身西装,包裹着叶峻健壮的身体,身姿笔直的他,像是棵挺拔的白杨。

令查尔斯有些无语的是,叶峻的胸膛宽阔结实,将白色衬衫撑得格外饱满,扣子几乎都要崩开了。

长那么大做什么?

嫉妒地磨牙,查尔斯面色发黑地收回目光。长得好又如何?他是不会接受的。

“你叫什么?家里几口人?是干什么的?年资产多少?车和房各有多少?学业...”

这一连串的发问,让叶峻额头冒汗,尤其是谈到家人的时候,他不自觉攥紧了西裤的布料。

“我叫叶峻,家里只...四口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年资产...年资产...”

本想说家里只有自己的,但想到什么,叶峻脸颊上的肌肉不自觉紧绷起来,心头钝痛。

他真的配不上阿明。

察觉到叶峻身体的颤抖,江霁明漫不经心地打断查尔斯的追问:

“行了,你查户口呢?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之前偷偷拿我钱开夜总会的事,我要告诉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