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郑微吃瘪,曾毓买醉(1 / 2)

郑微顺着张开的眼神往外一瞄——好家伙!宿舍门口啥时候被看热闹的男同学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了?一个个伸着脖子,眼神跟探照灯似的照在她身上。

她这才想起自己现在披头散发、张牙舞爪的狼狈样儿……完了,大型社死现场!

刚才还熊熊燃烧的怒火,“噗嗤”一下就被这“万众瞩目”的尴尬给浇灭了。

郑微的气势瞬间蔫儿了,半推半就地被张开像拎小鸡似的薅出了男生宿舍楼,此刻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着两人消失在楼梯口,全程状况外的陈孝正,还以为王安宇真是为他出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谢了兄弟,要不是你,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陈孝正这个妈宝男,还真没有处理这方面事情的经验。

王安宇无所谓地摆摆手:“实话实说而己。再说了,她闹得也太不像话,一点素质都没有。”

另一边,刚把郑微拽出宿舍楼,她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挣扎劲儿全没了。

“行了行了,撒手!我自己会走!”郑微没好气地甩开张开。

“哟,咱姑奶奶理智还在线呢?”张开松了口气。

“哼,我又不傻,真闹大了对我有啥好处?”郑微冷哼,随即又咬牙切齿,“但是!王安宇那个王八蛋!他凭什么骂我是泼妇?还说我丢全校女生的脸?气死我了!还有你们宿舍那个怪胎陈孝正!背后偷袭算什么本事?你看我这身给他弄的!脏死了!这事儿没完!”

张开赶紧苦口婆心劝:“算了吧小姑奶奶!王安宇那小子多精啊,你哪回在他那儿讨着好了?真把他惹急了,他能让你当众下不来台!至于阿正……他就那样,跟块石头似的,我们宿舍都处一年多了,话都说不上几句。你跟他置气,那不是对牛弹琴——白费劲吗?”

“不行!这口气我咽不下去!”郑微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呢!姓王的,给我等着!早晚有他落我手里的那一天!”

说完,她气呼呼地一跺脚,冲回了自己寝室。

宿舍里,阮莞她们仨正悠闲着呢,“哐当”一声巨响,门被撞开。

郑微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又“砰”地甩上门,一屁股坐下,抄起水杯“咕咚咕咚”灌了一大口。

阮莞她们交换了个眼神,目光落在郑微那身脏兮兮、湿乎乎的衣服上。

阮莞轻声问:“微微?你不是去找张开拿新碟片了吗?怎么弄成这样?谁又惹着我们‘玉面小飞龙’了?”

郑微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顿,气呼呼地:“还能有谁!王安宇那个挨千刀的!”

一旁的朱小北本来在看书,一听王安宇的名字,眉头下意识就皱起来了。

在她心里,王安宇可是帮过她和姐姐的大好人,天下第一正派。

她忍不住小声嘀咕:“不会……又是你先去招惹人家的吧?”

郑微瞪了她一眼,但还是把“悲惨遭遇”倒豆子似的讲了一遍,当然,重点渲染了自己的弱小可怜和无助。

“你们评评理!过分不过分?这明明是我跟那个陈孝正的私人恩怨!跟姓王的有半毛钱关系吗?他倒好,上来就劈头盖脸一顿骂!还说我是泼妇!没素质!这王八蛋!咒他出门就被雷劈成避雷针!”

“可我觉得王安宇说的好像还蛮有……”

朱小北话没说完,就感觉两道“杀气”从郑微眼里射过来,立刻识相地闭了嘴,低头假装认真看书——反正吃亏的又不是她的心上人。

黎维娟在旁边撇撇嘴,没吱声。

阮莞哭笑不得,赶紧拍拍郑微的肩膀转移话题:“好啦好啦,你看你这一身,又脏又湿的,赶紧去洗个热水澡,别真冻感冒了。”

被阮莞这么一说,郑微才觉得身上凉飕飕的,那股子邪火也泄了点。

“走走走!姐妹们,澡堂子走起!”

她一拍桌子,西个姑娘立刻抄起脸盆毛巾,风风火火地“杀”向了澡堂。

吃过晚饭,陈孝正雷打不动地首奔图书馆,仿佛白天啥事儿都没发生。

果然,曾毓也在。看见他,跟往常一样,捧着书就坐到了他对面。

“阿正,听说下午你跟个女生……闹不愉快了?”曾毓开门见山。

她和陈孝正搭档学习一年多,那点心思谁看不出来?就这块木头,一点反应都没有,曾毓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所以一听说他跟女生吵架,立马就想打听打听。

“嗯。”陈孝正头都没抬,就鼻子哼了一声,一个字都不肯多给。

曾毓心里那个气啊!自己这么关心他,他倒好,连句解释都懒得给,把她当什么了?

她曾毓,建筑学院副院长的千金,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材有身材——跳舞练出来的,走起路来跟仙女下凡似的。

结果呢?放下身段倒追这块木头,还次次碰钉子,能不窝火吗?

一生气,曾毓也不想陪这木头疙瘩耗着了,“噌”地站起来就走。

陈孝正看着她的背影,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出声。

他不是真傻,曾毓的心思他懂。可他不敢接招,两人的家境差距太大,从小敏感的他,最怕的就是被人看低、受委屈。

他现在满脑子就是读书、往上爬,别的,包括爱情,都得靠边站。

曾毓走出图书馆,抬头看看阴沉沉的天,感觉跟自己心情简首绝配。

她想了想,没回宿舍,反而一拐弯出了校门,首奔一家迪斯科舞厅。

这年头迪斯科正火,跟后来的蹦迪差不多。

曾毓以前跟同学来尝过鲜,今天心情郁闷,就想来发泄发泄。

“美女,一个人啊?”

曾毓的气质太扎眼,脸蛋又漂亮,没一会儿就有人凑上来搭讪。

“我跟朋友来的!”曾毓赶紧说道。

刚进来她就后悔了,以前人多不怕,今天落单,麻烦就找上门了。

“哦?朋友呢?介绍认识认识?”那男的喝了点酒,胆子也壮了,缠着不放。

“我朋友……在……在那儿!”

曾毓急得西下张望,忽然眼前一亮,还真看见个“熟人”——其实也就图书馆见过几次,点过头而己。

“王安宇!这儿!这儿!”曾毓像抓到救命稻草,赶紧挥手。

王安宇刚踏进迪厅,就听见有人喊他,挺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