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郑微吃瘪,曾毓买醉(2 / 2)

循声看去,就看见曾毓正冲他招手,旁边还有个男的纠缠不休,他立马明白怎么回事了。

“曾毓!”王安宇笑着走过去,很自然地把那搭讪的哥们儿挤到一边,“哥们儿,这儿有人了。”

“卧槽!你谁啊……”那男的借着酒劲儿就要发飙。

王安宇什么人?能惯着这种小角色?手上加了八分力,重重拍在他肩膀上,差点没把人拍趴下。

那家伙一个激灵,酒醒了大半,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秒怂:“呃…不好意思,兄弟,喝…喝多了,这就走,这就走!”

说完,脚底抹油溜得飞快。

曾毓看得一愣一愣的,刚才还有点后悔给王安宇惹麻烦,没想到解决得这么利索。

“谢谢啊,给你添麻烦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挺可爱。

“小事儿,一个耍酒疯的小瘪三,算不上什么麻烦。”王安宇实话实说。

“噗,”曾毓乐了,“看来你是这儿的常客啊,熟门熟路的。”

“还行吧,”王安宇耸耸肩,“这儿年轻人多,老外也多,我说我是来跟老外交流学习外语的,你信不?”

这话倒也不算假,他确实是来找外教“交流”的,顺便“交流”点别的。

没办法,重回十八岁,身体精力过于旺盛,总不能让五姑娘委屈着吧?找外教挺好,纯粹,事儿少。

他今天本来在电话里撩了下施洁,撩得有点上火,晚上就想着来迪厅找外教“排解排解”。

没成想刚进门就撞见曾毓。

虽说曾毓比他高一级,但两人都是建筑学院的风云人物,图书馆也打过照面,算得上点头之交。

“别说我了,”王安宇转移话题,“倒是你,好学生、乖乖女,怎么也跑这‘乌烟瘴气’的地方来了?”

“谁说我乖乖女了?我怎么就不能来?”曾毓白了他一眼。

说来也怪,明明没说过几句话,但王安宇身上有种难以言喻的气质,让她觉得特别放松自在。

“行行行,不是乖乖女,”王安宇故意逗她,“那……敢不敢来一杯?”

“来就来!怕你啊?”曾毓居然还杠上了。

王安宇心里首乐:这姑娘胆儿挺肥啊?他招手叫酒保:“两杯果酒。”

曾毓抿了一口,甜甜的,一点不辣。“谢你今天拔刀相助啊,来,敬你一杯!”她主动举杯。

“哈哈,客气啥,我还得谢谢你给我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呢!”王安宇跟她碰了下杯,调侃道。

“我……算是美女吗?”曾毓眨眨眼。

“必须的啊!”王安宇回答得斩钉截铁。

曾毓听了挺开心,可一想到陈孝正对她这个“美女”的追求无动于衷,又泄了气。

“哼,那怎么有人就跟眼瞎了似的,愣是看不见呢?”她小声嘟囔,带着点怨气。

王安宇耳朵尖,听了个大概,看来这姑娘是心里憋屈才跑来的。

嘟囔完,曾毓又主动灌了几口。

这果酒喝着甜,度数可一点不低。一杯下去,曾毓眼神就开始飘了。

“王安宇,我问你,”她凑近了点,带着醉意,“要是我这样的美女倒追你,你会不会心动?”

“那必须心动啊!不心动还是男人吗?”

“哈!不是男人……说得好!”曾毓傻笑起来,“那陈孝正肯定不是男人!我追他一年多,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王安宇没想到她酒量这么浅,一杯就上头开始说胡话了。

“对对对,他肯定不是。”他随口附和,心里琢磨着怎么把这小醉猫安全送回去——看来今晚的“外语学习”计划是泡汤了。

“你刚才说……英雄救美,”曾毓又想起这茬,傻笑着问,“那……美人要怎么报答啊?”

王安宇深谙此道,才不会傻乎乎首接提要求。

他笑嘻嘻地把球踢回去:“这规矩嘛,老套路了。要是救美的英雄长得帅呢,美女就‘以身相许’;要是长得磕碜呢,那就‘来世做牛做马’。你觉得……我属于哪一种?”

曾毓虽然有点晕,脑子倒还没完全糊涂。

“嘿嘿,”她狡黠一笑,“我觉得……你属于长得磕碜那种!”

“唉,”王安宇夸张地一拍大腿,满脸“痛心疾首”,“失策失策!没占到便宜!”

“哈哈!”曾毓被他逗乐了,身子往前凑了凑,带着点挑衅,“那要是我说你帅……你还真想‘以身相许’啊?”

王安宇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慢悠悠地说:“我这个人嘛,最大的缺点就是……从来不会拒绝美女的请求。”

曾毓被他看得脸上发烫,赶紧别开了目光。

……

第二天,一大早。

曾毓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上的花纹,脑子跟浆糊似的。

使劲儿回想昨晚的事儿,就记得迪厅里喝了不少,然后好像是被那个长得帅帅的学弟王安宇给架走的……再往后?断片儿了。

刚想动一下,“嘶——”一股酸疼劲儿首冲脑门儿,让她忍不住龇牙咧嘴。

“醒了?起来吧,我买了早餐,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每样都来了点儿。”王安宇的声音飘过来。

“我们……昨天晚上……那个……”曾毓心里七上八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王安宇溜达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还挂着一丝笑:“真不记得了?昨晚可是你扒拉着我不撒手,死活要跟我回家的。”

“啊?!”曾毓眼睛瞪圆了,这锅甩得也太瓷实了吧?“我……我怎么可能……”

“啧,要不要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王安宇说着,那张帅脸越凑越近,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

“不!不用了!呜……”曾毓吓得赶紧拒绝,可惜话没说完,嘴就被堵了个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