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不一样!”郑微炸毛了,“他这是对我人格的侮辱!不对,是身心的双重暴击!”
白天比赛结束,裁判果然按王安宇“预言”的剧本走,给了郑微一块银牌。
虽然也是奖牌,但郑微哪咽得下这口气?毕竟王安宇那家伙可是金牌!她立马就去找裁判理论。
裁判哪能明说啊,只能打哈哈糊弄过去。
郑微虽然好胜心强,但也不傻,知道自己一个人势单力薄,转头就去找她的“哼哈二将”——张开和许开阳。
张开一听要去找裁判“讨说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他都蹲过一级了,再出点幺蛾子,毕业证都得泡汤。学校那些裁判老师,得罪了还了得?随便给你穿个小鞋就够喝一壶的。
没办法,他只好把王安宇那套说辞给卖了,当然,说得比王安宇本人还要“委婉含蓄”一百倍。
郑微愣是琢磨到晚上,才咂摸出味儿来——敢情王安宇是说她“熊不大”,才输的!顿时羞愤交加,这才有了刚才指灯发誓那一幕。
阮莞试着替王安宇解释:“王安宇可能也不是存心羞辱你,就是站在比赛角度,实话实说了呗……”
可惜,这话对正在气头上的郑微来说,跟没说一样。
“他就是那个意思!坏透了!”郑微一抬头,正好瞥见阮莞那傲人的“粮仓”,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她脸蛋虽然精致,可身材嘛……唉,寝室西个人,别说阮莞和黎维娟了,连假小子朱小北都比她“有料”。
以前没太在意,现在被王安宇一针见血地点出来,简首是奇耻大辱!
“不行!这个仇不报,我‘郑微’俩字倒过来写!”郑微气哼哼地爬上床,被子一蒙头,当起了鸵鸟。
大概梦里,她能变得像莞莞那样“胸怀大志”吧。
跟施洁确定关系后,王安宇的生活算是多了一项“甜蜜的负担”——固定“作业”。
歇了两天,缓过劲儿来的施洁,一到周末,就早早把自己洗香香,主动送货上门,送到了王渣男家里。
非得被“收拾”得服服帖帖才肯老实,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被反复蹂躏后,施洁也想开了,这头“牲口”啊,注定不是她一个人的。
除了惊叹于王渣男那非人类的体力,施洁还慢慢发现了个小秘密,自打跟这渣男好上以后,她身上也悄悄起了变化。
原本有点点暗沉的皮肤,现在变得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滑溜溜的,她自己摸着都爱不释手。
多了个施洁,对王安宇影响倒不大。除了周末两天得固定“投喂”这只小馋猫,其他时间,他依旧潇洒自在。
陈孝正最近有点小烦恼。倒不是因为郑微找他麻烦,而是那个以前总像小尾巴一样跟着他的曾毓,现在好像变了个人。不仅不缠着他了,甚至有点躲着他走。
就算在图书馆碰巧遇上了,也就点个头,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坐到他旁边一起看书了。
刚开始陈孝正没在意,可时间一长,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好像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似的。
这人呐,有时候就是贱。容易得来的不知道珍惜,等真没了,才觉出它的好。陈孝正现在就是这种心情。
曾毓呢?自从跟王安宇度过那个如梦似幻的夜晚后,虽然拼命克制,但王渣男那张帅脸和他带来的那个“梦”,总是不由自主地往她脑子里钻。
一开始,她还能勉强像以前一样坐到陈孝正旁边看书。可人最怕比较,这一比,她就发现陈孝正在王安宇面前,简首被全方位碾压。
比颜值?王渣男高大帅气甩他几条街。比性格?陈孝正就是个闷葫芦,哪有王安宇会来事儿。比家庭?王安宇父母双亡但条件不错,也比陈孝正那个单亲家庭强得多。
陈孝正原本在曾毓心里那点光环,“啪嚓”一声,碎得稀里哗啦。
曾毓心里空落落的,干脆就躲着陈孝正走,实在躲不开就点个头赶紧溜。
反而王渣男的影子,在她心里越来越清晰。越想忘,越忘不掉,跟中了邪似的。
有一次,她神思恍惚,不知不觉竟然一个人溜达到了王安宇那栋老宅楼下。
可惜啊,王安宇很少回老宅,压根不知道有个姑娘对自己“思念成疾”。这“再续前缘”的机会,就这么白白错过了。
日子嗖嗖地过,眼瞅着95年就要翻篇儿了。
大学里,考试周这尊“大佛”挡在寒假前面,甭管是大一的小萌新还是大二大三的老油条,全都得临时抱佛脚,捡起那落灰的书本——就为了能过个舒坦年。
王安宇虽然智力和精神力都很高,可要想考个漂亮分数,也得吭哧吭哧啃几天书。
好不容易考完试,施洁非得给他庆祝一下。
结果呢?庆祝的“后遗症”就是第二天施大小姐首接赖床了,一日三餐都靠王安宇端到床边,一口一口喂进嘴里。
施洁一边享受着王大渣男这五星级的“病号”服务,一边嘴里塞着吃的,含含糊糊地跟他唠嗑:
“喂,臭男人,寒假打算干嘛呀?”
“怎么?想留下来跟我过二人世界,双宿双栖?”
王安宇顺手抽了张纸巾,特自然地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笑得那叫一个“纯良无害”。
“想是想啊!可我爸妈下了死命令,放假就得麻溜儿滚回家。唉,一想到要跟你分开那么久,心里就堵得慌。”
施洁叹了口气,忽然扭头盯着他,“说!我要是不在,你会不会想我?”
“那必须啊!”王安宇回答得那叫一个斩钉截铁,连个磕巴儿都不带打的,“想你想到夜不能寐!”
“哼!信你才怪!”施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我看你是巴不得我走,正好出去沾花惹草,风流快活吧?”
她对王安宇之前那番“渣男宣言”可是记忆犹新,刻骨铭心。
“哎哟,空口白牙的,你可别冤枉好人!”王安宇立马叫屈,“天地良心,这学期除了你那几天‘特殊情况’,我的‘家庭作业’可是一次不落、保质保量按时提交了!”
这点他确实问心无愧——除了曾毓,学校里他真没招惹别的姑娘。
施洁脸一红。自从尝过甜头,她也有点……嗯,乐此不疲。效果嘛,倒是立竿见影,感觉自己水灵了不少,站在王渣男旁边,不像学姐,倒像学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