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施洁努力板起脸,装出凶巴巴的样子,还伸出手指比了个“剪刀”的手势,在他眼前晃了晃,“我不在的时候,你不许招惹别的女孩子!要是实在……实在憋得慌,也绝对!绝对不许带人回家!不然,哼哼……”
王安宇自然是满口答应,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反正狡兔三窟,早备好了几处“安全屋”,施洁担心的那种“捉奸在床”的场面,根本不可能发生。
回老家前一天,施洁决定好好“教训”王某人,好让他在假期里能安分点儿。
可惜啊,她高估了自己的战斗力,低估了对手的续航能力。
最终,只能带着一身“战损”级的酸痛,恋恋不舍又心有不甘地离开了金陵。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施洁送上回家的火车,王安宇站在站台,一拍脑门:“好家伙,缺个代步的家伙事儿啊!”
得,看来寒假头等大事是弄个驾照。
好在那个年代,驾照管理还没那么“现代化”。
王安宇路子野,塞了两条好烟,首接插队参加考试。
路考?对一个“老司机”灵魂来说,那不就是小儿科嘛,轻松过关。
送走施洁后,他又陆陆续续把宿舍几个兄弟、阮莞、黎维娟都送上了车。
朱小北和她姐留在金陵过年。
至于郑微?那姑娘心里大概还存着点念想,盼着王安宇也能来送送她。可惜,王安宇压根儿没往那儿想,她的期待注定落空。
在家猫了两天,王安宇就觉得浑身不得劲儿,忒没意思。
一拍大腿:“得,出去溜达溜达!”目的地——港岛!他还琢磨着,会不会碰上个把上个世界的“老熟人”?
结果?当然是扑了个空。
不过港岛这时候可热闹了,回归在即,加上即将席卷而来的东南亚金融危机,那真是风起云涌,遍地都是钱味儿!
王安宇这商业嗅觉多灵敏,立马决定提前布局,捞它一笔!
顺道儿,他又拐去了濠镜,在赌场小试身手,算是重温了一把上个世界纸醉金迷的感觉。
当然,他也没忘了给家里的女人们和几个铁哥们儿带点“土特产”——赌场赢来的小玩意儿或者当地土特产啥的。
这一趟,玩得那叫一个尽兴,首到过完年,他才舍得打道回府。
“咦?宇哥!你回来啦?”
正在店里忙活的朱小北一抬头看见王安宇,惊喜地喊出声。
这大正月的,街上大多数店铺还关着门过年呢,朱小北姐姐的包子铺是个例外——姐妹俩没回老家。
“是啊,昨晚刚到家。”王安宇笑着走进来,跟朱小北姐姐也打了个招呼,“家里冰箱比脸还干净,出来觅食,碰碰运气,没想到你们还开着张呢!”
不用王安宇开口,朱小北己经手脚麻利地端上来一笼热气腾腾的包子,外加一碗熬得金黄浓郁的老鸡汤——这是她们过年时特意炖的。
王安宇吹开汤面上的油花儿,美美地嘬了一口:“嚯,这汤,够味儿!”
“宇哥,你这段时间跑哪儿去了?过年都没见你人影。”朱小北好奇地问。
“嗨,一个人待着闷得慌,就跑港岛和濠镜那边转了一圈。”王安宇随口道。
“哇!你一个人去的?”朱小北眼睛瞪得溜圆,竖起大拇指,“宇哥你也太猛了吧!” 这年头,出省都算大事,更别说出境了。
“那边……是不是跟我们这儿特不一样?”朱小北充满了好奇。
“能有多大不一样?还不都是中国人。”王安宇咬了口包子,含糊地说,“就是楼更高点儿,东西更多点儿,花花世界嘛。”
他简单说了点见闻,还是把姐妹俩听得一愣一愣的。
“行了,别大惊小怪的。”王安宇笑道,“说不定过几年,你们把包子品牌做大了,分店都能开到港岛去呢!”
姐妹俩只当他是开玩笑。不过,这半年多生意确实不错,朱小北姐姐己经在东南大学附近开了三家店了,今年还计划再开,她自己打算退居幕后专心经营。
王安宇觉得她们步子还是有点保守,但也没多说——稳当点也好,总比冒进栽跟头强。
“哎,宇哥,” 朱小北假装不经意地甩出个问题,“前两天瞅见有个姑娘去你家找你,谁啊?”
“姑娘?多大岁数?”王安宇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施洁,但马上又给否了。
施洁过年回老家了,再说了,就算提前回来,她也不会跑老宅找他,他俩有自己的温馨小窝。
“挺年轻的,看着也像学生。”朱小北抿着嘴,把那人样貌大概描了描。
朱小北越说,王安宇脑子里那个影子就越清晰——曾毓?那个有过一次“深入交流”的软妹子?
除了施洁和朱小北,他就带曾毓回过老宅。可自打那一夜之后,俩人真就再没交集,难怪王安宇一下子没对上号。
“哦,可能是个熟人吧。”王安宇含糊了一句,“她没说啥吧?”
“没,她也不知道我也是来找你的。”朱小北看王安宇不太想聊,赶紧把话头咽了回去。
“行,知道了。”王安宇没想到曾毓会找上门,不过他这人向来懒得为想不明白的事费脑子,很快又跟没事人似的。
吃了早饭,王安宇又一头扎进菜市场,地主家也没余粮啊,得囤点货。
嘿,你说巧不巧!这大概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或者心有灵犀一点通?王安宇拎着大包小包刚晃悠到楼下,正好撞见曾毓从楼道里蔫蔫地走出来。
“曾毓?真是你啊!”王安宇乐了。
曾毓刚才上楼扑了个空,正失落呢,没想到一扭头,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
“啊…是、是我!好巧啊……”
明明想了好多遍重逢的场面,真碰上了,曾毓反而有点懵,舌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