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都碰上了,上去坐会儿?”王安宇心知肚明她是来找自己的,但姑娘脸皮薄,他也就装个傻。
“嗯…行吧。”曾毓有点扭捏,可好不容易逮着人了,那点矜持也顾不上了,跟着王安宇又进了这个让她又羞又惦记的“老地方”。
“冻坏了吧?快捂捂手。”一进门,王安宇先塞给她一个暖水袋——南方没暖气,冬天就靠这玩意儿续命。
“我…我不冷。”曾毓被他这自来熟的热情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还不冷?小脸都冻成红苹果了。”王安宇特自然地伸手捂住了曾毓两只冻得冰凉的耳朵。
这亲昵劲儿,一下子就把曾毓憋了好多天的委屈给勾出来了。
“你故意的吧!”她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这么多天音信全无,跟人间蒸发似的!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
“好了好了,怪我怪我,都是我的错!”
这种时候,王安宇哪会辩解,赶紧把人搂进怀里,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跟哄炸毛小猫似的,“没事了没事了…”
哭了一阵,曾毓情绪才慢慢平复,小拳头捶着捶着也没了力气,最后变成了小猫蹭蹭。
“哭累了吧?正好我买了菜,今儿让你尝尝我的手艺。”王安宇眼神里带着点疼惜。
“我刚从港岛回来,家里还没来得及收拾,你先凑合坐会儿。”王安宇指了指屋里。
平静下来的曾毓这才看清,屋里确实乱得像被贼光顾过,杂物堆地,桌椅蒙尘。
“那一起收拾呗!你们男的搞卫生,哪有我们女的细致。”曾毓说着就抓起抹布开干。
老房子不大,俩人合力,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连床单被套都换了新的。
曾毓看着新换上的床单被套,越看越眼熟……
“别瞅了,”王安宇凑到她耳边,坏笑地压低声音,“那晚,就是它们见证了你‘长大<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
“啊!你讨厌!”曾毓的脸“唰”地红透,羞得不行,张牙舞爪地就扑上去要捂他的嘴。
王安宇轻松一躲。
“要不……咱再上去‘重温’一下那晚的‘剧情’?”他挑挑眉。
曾毓主动找来,心里其实早做了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有点放不开。
最终还是王安宇主动将她抱起来,温柔地放到了床上……
等到下午两点多,曾毓才终于吃上了王安宇亲手做的饭。
“哎,你说咱俩这样…算不算狗男女啊?”
曾毓想起自己跟王安宇统共就私下见过两次,两次都滚到了一起,搁以前她都不敢想,心里首唾弃自己“没出息”。
“别捎上我啊,我可不算。”
王安宇立马喊冤,他向来觉得自己是“负责任的好男人”,跟那种乱搞的可不一样。
“哼!”曾毓气不打一处来,“那你说,我现在算你什么人?你打算怎么安置我?”
“什么关系?朋友关系呗。”王安宇一脸无辜。
“呸!吃干抹净就不认账了是吧!”曾毓抄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过去。
“没说不认账,”王安宇接住抱枕,语气挺“诚恳”,“就是…我己经有女朋友了。”
“是施洁吗?”曾毓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问。
她这些天也没闲着,副院长的女儿想打听点王安宇的近况,不难。他和施洁的事,也没刻意藏着掖着。
“算是吧。”
“什么叫‘算是’?”
“因为…以后可能还会有‘其他’女朋友。”王安宇说得那叫一个大言不惭。
“渣男!”曾毓骂着,语气听着挺愤慨,可心里却莫名有点小窃喜。
这说明啥?说明施洁挡不住他王安宇继续“交朋友”呗。
至于以后怎么办,曾毓现在不想琢磨那么远。她本来就计划毕业出国,也许到时候自然就断了。
但这并不妨碍,在剩下的两年多大学时光里,跟眼前这个渣男,继续发生点“超友谊”的、让她脸红心跳的故事。
吃饱喝足,午觉那是必须的。一觉醒来,嚯,好家伙,太阳都快下班了!曾毓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全靠一股“求生欲”撑着才从床上爬起来。
“真不留下来过夜啦?” 旁边那位王同学的手又不老实了。
“不行不行!”曾毓赶紧拍掉他的爪子,“放假我可是住家里的乖宝宝,要是夜不归宿被我爸妈逮着,我这小命可就交代了!”
说完又拽着他胳膊晃了晃,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渣男~快帮人家穿衣服嘛,真的一点劲儿都没啦!”
“哼,”王安宇把脸一撇,“求人帮忙连句好听的都没有?不帮!”
“那你想听什么呀?”
“叫声‘老公’听听呗!”
“呸!想得美!”曾毓故意瞪他,“你有那胆子娶我吗?”
“娶就娶!今天你回去把户口本‘顺’出来,明天咱俩就首奔民政局!”王安宇拍着胸脯,那叫一个豪气干云。
曾毓明知道这货八成是在画大饼哄她开心,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往上翘。
“老公~~”她拖长了调子,“快来嘛!衣服怎么脱的,你就怎么给我穿回去呗!”
王安宇这才心满意足地给曾大小姐穿衣,过程当然要揩点油当作利息了。
就在曾毓忍不住要还手的时候,王安宇眼珠一转,转换话题,“对了,前阵子我不是去港岛和濠镜溜达了一圈嘛,给你带了点小玩意儿。白天光顾着‘忙’,差点给忘了!这就去拿!”
曾毓丢给他一个“你白天忙啥了心里没点数吗”的白眼。
不过,想到这家伙出去玩居然还惦记着给自己带礼物,说明心里还是有自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