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乐极生悲。第二天,六位娘娘酒醒之后,回想起昨夜的“荒唐”,集体炸毛了。
羞愤交加,同仇敌忾,迅速结成“反王统一战线”,连续好几天,老王连卧室门都摸不着,只能在客厅沙发上“孤枕难眠”,深刻体会到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最后还是迫切想要加入“妈妈团”的朱小北同志,意志不够坚定,偷偷“叛变革命”,半夜给饥渴的老王开了门。这“统一战线”瞬间土崩瓦解。
老王终于又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时而单挑,时而……嗯,你懂的。
特别是当他把阮莞、郑微、黎维娟、朱小北这几位风格迥异的宿舍姐妹花并排摆在一起的时候……咳咳,那感觉,帝王般的享受啊,老王心里那个美,那个得意,都快溢出来了。
就在老王同志志得意满,觉得人生己经到达了巅峰的时候,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张开。
“喂?老张!”王安宇心情大好,接起电话调侃道,“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那租书店不开张了?有空给我打电话?”
张开如今混得可比原剧里强太多了。好歹是金陵首富王大老板的大学同学,老王虽然没明着帮衬,但暗地里手指缝漏点资源,就够他吃饱喝足了。
所以老张同志现在虽然主业还是跟书打交道,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推着小车满街吆喝的小贩了。
他在城区盘了个挺大的店面,一边做着租书的生意,一边捎带着卖点烟酒饮料小零食,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哎哟喂,我的王大老板!您老人家日理万机,小弟我哪敢随便打扰啊!”
张开那标志性的贱兮兮声音传了过来,“这不是毕业都五年了嘛,兄弟们天南海北的,我就琢磨着,组个局,把大家伙儿都招呼回来聚聚,重温一下咱激情燃烧的岁月!就不知道您这尊大佛,还记不记得我们这些穷酸老同学了?”
王安宇心里清楚,老张这心里啊,指不定还惦记着阮莞呢,想借同学聚会的名义,再见见阮菀。
老王下意识地瞟了一眼身边因“操劳”过度还在熟睡的阮莞,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
“聚啊!必须聚!”老王答得爽快,“特别是那些离开金陵的,好些真是多年不见了。这样,地方你去找,捡好的挑!费用嘛,全算我的!咱这‘大老板’的帽子不能白戴不是?”
“嘿嘿!等的就是你这句话!”张开一听有人买单,乐得见牙不见眼,“有您这句话,我这底气就足了!放心,包在我身上!保证把人给你招呼齐喽!”
张开这人,别的本事不说,人缘和联络能力那是顶呱呱。
平时守着店,有大把时间跟天南地北的同学唠嗑。
现在又顶着“王半城买单”的金字招牌,那更是如虎添翼,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就拨了出去。
“喂?许公子!我,老张啊!”张开拨通了许开阳的电话。
“老张?”电话那头许开阳的声音带着点意外,“稀客啊!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嗨,这不是毕业五年了嘛!想着搞个同学会,追忆一下咱们那青葱岁月,缅怀一下逝去的青春……”张开开始煽情。
“打住打住!”许开阳赶紧打断,“我毕业六年了大哥!” 他现在正跟着他老爸熟悉家族企业,准备接班,日子也算清闲,对同学聚会也很有兴趣,“都有谁去啊?”
“这不正联系着呢嘛!第一个就想到您许公子了!不过老王己经放话了,他做东!”张开赶紧抛出杀手锏。
“哦?王半城都肯拨冗出席了?”许开阳的声音带着点调侃,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他现在早没心思跟老王较劲了,那家伙简首不是人,自家几代人的积累,还没人家几年赚得多,太打击人了。
“行吧,你都这么说了,老王也去,那我也凑个热闹。定了时间地点通知我。”
“得嘞!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张开喜滋滋地挂了电话,翻着通讯录,正准备给郑微打过去。
就在这时,他那租书店的玻璃门被推开了,门上的风铃叮当作响。
一个穿着笔挺西装,气质沉稳自信的男人走了进来,笑容得体地招呼道:“老张!”
张开闻声抬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眯着眼仔细打量来人。
看了好几秒,才带着点不敢置信的口气迟疑道:“你……你是……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