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明明不是自助餐,硬是喝出了自助餐串场子的气势。整个包厢人仰马翻,酒气冲天。
几杯“马尿”下了肚,气氛那叫一个“热烈奔放”,说话都靠吼。毕竟啊,大家伙儿早就不是当年宿舍里穿着大裤衩、啃着方便面、忧国忧民的穷酸书生了。
聊着聊着,话题就从“你论文写完了没”滑向了“哥们儿最近接了个大项目”、“姐们儿刚提了辆新车”……牛逼吹得一个比一个响,天花板都快给掀了。
不过呢,有个人,大家伙儿都挺自觉地绕着走——王安宇。
这位爷,上学那会儿就是风云人物,走路带风的主儿。
现在?嚯!那更是不得了,正经八百的大老板!电视新闻里露脸,财经杂志专访,娱乐八卦版块偶尔也能瞅见他跟哪个明星或者名媛合影。
在这群还在为房贷车贷奋斗的“社畜”眼里,丫就是活在另一个次元的传奇。跟他说话,都怕自己唾沫星子脏了人家的定制西装。
张开这厮,仗着酒劲儿,在外面晃荡着喝了两圈,又晃悠回王安宇这桌。
他小眼睛眯缝着,在几个女生脸上扫了一圈,最后笑嘻嘻地开口了:“哎,我说几位大美女……哦,玉面小飞龙不算!”他特意朝郑微努努嘴。
郑微那小暴脾气,一点就着,立马<i class="icon icon-uniE0ED"></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嘴:“嘿!张开!你皮痒了是吧?我怎么就不算美女了?本姑娘招你惹你了?”
张开赶紧打哈哈:“哎哟喂,我的郑大小姐!您息怒!您瞅瞅,王大老板可在这儿戳着呢!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打您玉面小飞龙的主意啊?那不是厕所里点灯——找死(屎)嘛!”
他这话半真半假,王安宇和郑微虽然一首没听说结婚,但大家心里门儿清,都知道郑微是他王某人的禁脔。
郑微一听,更来劲了,小下巴一扬,哼了一声:“切!本姑娘天生丽质难自弃,离了他王安宇,追求者照样能排到夫子庙去!”
这话一出,嘿!旁边坐着的许开阳和陈孝正,那眼睛“唰”地就亮了,跟探照灯似的。
王安宇呢?老神在在坐那儿,脸上挂着那种“我就静静看你装逼”的微笑,心里估计盘算着,行,小娘皮,让你现在嚣张,晚上回去看哥怎么执行“家法”!
许开阳看热闹不嫌事大,接过话茬:“就是!郑微说得对!你们几个,黎维娟、阮莞、小北,个顶个的盘靓条顺,这都毕业五年了,追你们的不得从新街口排到中山陵?就没一个能入法眼的?”
黎维娟撩了下头发,摆出她那标志性的“现实主义者”姿态:“唉,说得轻巧!你们还不知道我?我就想找个有钱的,还得是年轻有为的。可这年头,有钱的要么是大腹便便的‘总’,要么是头发比我爸还少的‘董’,年轻的愣头青又多半是穷光蛋!这俩条件搁一块儿,比中彩票还难!”
她嘴里抱怨着难找,那眼神儿啊,却跟小钩子似的,有意无意地往旁边气定神闲的王大老板身上飘。
阮莞和朱小北就安静多了,俩人相视一笑,那意思很明白,咱过得好着呢,自个儿偷着乐就行,没必要跟这帮人汇报。朱小北还偷偷冲阮莞眨了下眼。
张开一看这话题有点冷场,赶紧切换频道,发挥他“暖场小王子”的本事:“得得得,感情问题太深奥!咱聊点实在的!毕业头两年还互相发个短信、打个电话,后来啊,一个个都跟人间蒸发了似的,群里都长草了!今儿一看,好家伙,你们这一个个的,行头不便宜啊!GUCCI的包,香奈儿的香水儿……啧啧,都是小富婆级别了!快交代交代,都在哪儿发财呢?”
一首挺安静的朱小北先开口了,语气特实在:“张开,你可别埋汰我!我算哪门子富婆啊?纯属沾我亲姐的光!我现在还蹲实验室里跟小白鼠和论文死磕呢,博士还没熬出头,穷学生一个!”
小北说的是大实话。王安宇是给她弄了套别墅,但除此之外,她真没怎么花他的钱。
生活费、学费,都是她那个能干又疼她的姐姐给包圆了。她觉得这样挺好,心里踏实。
刚博士毕业的陈孝正一听“博士”俩字,立马找到共鸣,推了推眼镜,一脸严肃地点头:“读博好!学历是硬通货。以后无论是去顶尖企业搞研发,还是留在象牙塔里教书育人,选择面广,平台也高。”
他那股子学术精英范儿拿捏得死死的。
朱小北笑着应和:“嗯呐,我就想好了,毕业就留校,安安稳稳教教书,搞搞研究,挺好。”
郑微故意苦着脸,唉声叹气:“我啊?命苦!还在给咱们这位王大老板打工呢!天天被资本家无情压榨!黑心老板!周扒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