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还特意瞪了王安宇一眼。其实吧,生了娃后,郑微也闲不住,总觉得在家待着浑身不得劲。
现在在王安宇公司里挂了个“项目监理”的名头,其实就是个高级监工。她就喜欢那种前呼后拥、指手画脚的感觉,倍儿爽!当老板娘监工,那感觉能一样吗?
张开立马抓住机会打趣道:“得了吧你!郑大小姐!您那叫打工?您那分明是老板娘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去了!谁敢压榨您啊?”
他挤眉弄眼地,然后话锋一转,带着点八卦的精光,“不过说真的,老王,你跟郑微这都……多少年了?七八年有了吧?咋还没动静呢?不怕咱们郑大美女熬成‘剩斗士’啊?” 这话问出了不少人心里的嘀咕。
郑微笑眯眯地喝茶,懒得解释。
其实除了她,曾毓也在王安宇公司。
曾毓她爹是东南大学建筑学院的院长,她自己更是学霸中的战斗机,是正儿八经的设计部门主管,凭实力吃饭的。
公司里那些老油条,谁不知道王大老板跟郑微和曾毓关系都“不一般”?
为了饭碗,没人敢瞎哔哔,但心里早把她们当“老板娘N号”供着了,惹不起。
毕竟,在他们看来,王大老板这样年少多金的,多几个红颜知己?太正常了!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
黎维娟接过话茬,语气带着点小得意:“我嘛,毕业就找了家魔都的外企,工资嘛……马马虎虎,也就图个清闲自在,时间自由!”
她这话说得轻巧。哪家外企能这么“清闲自在”?还不是王安宇暗中操作,首接砸钱入股了那家公司,然后指定黎维娟当他的“股东代表”,没事儿去查查账就行。那公司巴不得这位“代表”天天不来,最好忘了这茬儿呢!
最后,大家的目光齐刷刷落到了阮莞身上。阮莞还是那副温温柔柔的样子,浅浅一笑:“我开了个小咖啡馆,就在夫子庙边上,挺安静的。大家以后有空路过,记得来坐坐,我请你们喝咖啡。”
声音轻轻柔柔的,像春风吹过柳梢。
这是她自己选的。她性子就像那江南的雨,绵绵的,淡淡的,不喜欢争抢。
王安宇问她想要什么,她就说想要个安静的地方。得,那就开咖啡馆呗!节奏慢,氛围好,最适合阮莞这种与世无争的性子打发时光了。
郑微她们逛街逛累了,也总爱去那咖啡馆窝着,喝杯她亲手调的花式咖啡,吐槽吐槽老公孩子,美得很。
张开立马拍着胸脯表态:“那必须的!阮老板!改天一定去捧场!咖啡管够啊!” 他那张圆脸上满是真诚。
阮莞笑着点头:“随时欢迎。”
“哎哎哎!” 郑微赶紧敲桌子,“老张,还有你们几个大老爷们儿!别光顾着盘问我们啊!你们现在混哪条道上的?也亮亮底牌呗!别藏着掖着了!”
张开一听,下意识地摸了摸他那日益“开阔”的脑门儿,一脸悲愤:“唉!说起这个我就伤心!你们瞅瞅我这头发!大学那会儿多浓密啊!现在倒好,还没奔西呢,就开始集体大逃亡了!跟我的事业线一样,一路滑坡!”
他自嘲完,才说正事,“嗨,我那点破成绩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差点连毕业证都混不上。后来寻思着,打工是不成了,干脆自己折腾吧。开了个小铺子,卖卖书,捎带脚卖点烟酒,混口饭吃呗!勉强糊口,勉强糊口!”
王安宇抿了口茶,毫不客气地拆台:“老张,你这谦虚过头就是骄傲了啊!你那铺子,可是在河西新城区买的门面房!自己当房东!这叫‘勉强糊口’?”
那铺子虽然是张开贷款买的,但地段确实不错,能买下来,说明这小子混得绝对不差。当然,背后有没有王大老板“不经意”的关照,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俩知了。
张开嘿嘿一笑,也不反驳,端起酒杯敬了王安宇一下,一切尽在不言中。这份情,他记着呢。
“阿正,” 张开转头问一首比较沉默、默默喝酒的陈孝正,“你之前说这次从国外回来就不走了?想好去哪片儿高就了吗?你这海归博士,可是香饽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