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无视了方茴才经人事、身体可能的不适,首接翻身上马,开启了新一轮的“攻城略地”。
“啊!王安宇!你混蛋!你说话不算……唔……”
方茴的怒斥声很快就在王安宇娴熟的技巧和强悍的“硬件”支持下,变成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呜咽和低吟。
昨晚醉酒,她可能只记得初次的疼痛和朦胧的羞耻。
但这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她真切地感受到了什么叫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极致浪潮,身体的本能反应瞬间压倒了理智的抗拒。
那陌生的、汹涌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甚至不自觉地开始笨拙地迎合……
当一切归于平静,方茴像条缺氧的鱼,<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王安宇怀里大口喘气。
然后,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像八爪鱼一样,紧紧地缠在人家身上!姿势极其暧昧且……主动!
“啊!” 她惊呼一声,触电般想弹开。
“哎哎哎!” 王安宇眼疾手快,手脚并用,像条大蟒蛇似的把她又缠了回来,抱得更紧,“方大小姐,你这可就不地道了啊!刚才是谁抱我抱得那么紧?这用完就扔,拔啥无情啊?嗯?”
“你……你胡说!快放开我!你说话不算话!呜呜……” 羞耻感和委屈感再次涌上心头,方茴的眼泪又开闸了。
王安宇被她哭得有点烦,最烦女人动不动就哭唧唧。
他毫不客气地抬手,“啪”一声,在她那不算太<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但手感极佳的翘臀上轻拍了一下。
“打住!再哭我还打!” 他故意板起脸,“有话好好说,哭能当饭吃?”
这一巴掌效果立竿见影。
方茴的哭声瞬间憋了回去,只剩下小声的抽噎,肩膀一耸一耸的,看着更可怜了,但确实不敢放声大哭了,生怕这混蛋再动手。
“行了,别装了。”
王安宇放缓语气,但手却没老实,一边“审问”,一边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流连忘返,“说说吧,看你这样儿,昨晚跑去买醉,肯定是遇上事儿了。被男朋友甩了?还是让人给骗了?”
他明知故问。经验告诉他,有些情绪堵不如疏,让她说出来,反而容易走出来。憋在心里?那才容易憋出毛病。
“我……我凭什么告诉你啊!” 方茴扭了扭身子,试图摆脱他的魔爪,可惜徒劳无功。
“啧,你这就不懂了吧?” 王安宇开始一本正经地忽悠,“你看啊,咱俩,萍水相逢,露水情缘,在这之前谁也不认识谁。这不就是最好的树洞吗?你跟闺蜜说,她转头可能就传遍朋友圈了;你跟爸妈说,他们除了着急上火还能干啥?跟我这个‘一夜限定陌生人’说说,最安全!说完我就忘,绝对保密!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哦。”
方茴被他这套歪理邪说给绕进去了,愣了几秒钟。
好像……是有点道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跟谁都没法开口。
眼前这个夺走她第一次的混蛋渣男,反而是最“安全”的倾诉对象?这逻辑虽然诡异,但此刻悲伤逆流成河的她,竟然觉得……好像可以试试?
于是,在王安宇“温柔”的引导下,方茴抽抽噎噎、断断续续地把她和陈寻从高中开始的“纯爱故事”,以及如何发现陈寻劈腿沈晓棠,甚至己经同居的残酷现实,一股脑儿倒了出来。
说到伤心处,眼泪又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哦~明白了。” 王安宇听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手上揩油的动作却丝毫没停,“闹半天,是被男朋友给绿了啊?还是被‘睡服’的那种绿?”
他语气轻松,甚至带着点调侃,“嗨,多大点事儿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不满大街都是?值得你又是买醉又是献身的?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你懂什么!” 方茴被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也顾不上什么走光不走光了,猛地从他怀里支起身子,泪眼婆娑地瞪着他,像只炸毛的小猫,“你这种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的渣男,怎么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情!我这辈子只爱他一个人!永远只爱他一个!”
“一辈子?永远?” 王安宇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少女幻想,“小妹妹,你才多大?毛长齐了吗?分的清爱情、友情、亲情吗?还一辈子……你这‘一辈子’才刚开个头呢,就让人给半道截胡了,还搁这儿‘永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