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是回!宿!舍!休息!”方茴放下蟹钳,瞪着他,一字一顿地强调。
“哦——”王安宇拉长了声音,露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笑得无比真诚,“没问题!先陪我回酒店,等我‘休息’好了,再送你回宿舍。保证服务到位!”
“滚!”方茴气得拿起一根吃剩的蟹腿就想扔过去。
“唉,”王安宇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摇摇头,“真是翻脸不认人啊,绝情!难怪……”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眼神带着点怜悯地扫过方茴,“……难怪会被某些人甩掉,可怜呐。”
“……”
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精准无比地刺破了方茴努力维持的“愤怒气球”。
刚才还美味无比的海鲜,瞬间在嘴里失去了所有滋味,变得如同嚼蜡。
她默默放下餐具,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陈寻……这个名字像一块沉重的石头,再次压在了她心口。
这顿饭的后半段,气氛变得有些沉闷。王安宇也没再逗她。
回到酒店套房,方茴本来打定主意要划清界限。
然而,当王安宇带着他那熟悉又危险的气息靠近,当他的吻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落下来时,她那点可怜的决心瞬间土崩瓦解。
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记忆,背叛了她的理智。
等到她再次被送上那令人晕眩的云端,所有的不快、委屈、烦恼,似乎都被那极致的浪潮暂时冲刷得一干二净。
等王安宇“打扫完战场”,又抱着浑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方茴在宽敞的按摩浴缸里仔细地帮她搓洗干净,再把她像珍品一样抱回柔软的大床上时,墙上的挂钟己经指向了晚上九点多。
宿舍?肯定是回不去了。
方茴蜷缩在被子里,心里懊恼得不行。
她明明是想拒绝的!怎么又……她坚决不承认是因为那种事带来的感觉太过于蚀骨销魂,让她有些……上瘾?
她只能在心里一遍遍给自己催眠,就一个月!忍忍就过去了!一个月后,就彻底跟这个混蛋说拜拜!老死不相往来!
为了表明自己“绝不沉沦”的坚定立场,方茴突然掀开被子,像条灵活的泥鳅,从王安宇怀里挣脱出来,抱着枕头“噔噔噔”跑到床尾,背对着他躺下,用行动表示,我要跟你划清界限!
王安宇看着她那幼稚又可爱的举动,挑了挑眉,没说话,也没追过去。
他只是好整以暇地躺好,然后……伸出了他那双“罪恶”的大手。
不到两分钟,方茴就感觉到自己一只小巧玲珑的脚丫子落入了王安宇温暖干燥的掌心里。
他先是像把玩一件艺术品似的,慢条斯理地揉捏着她纤细的脚踝、圆润的脚后跟、敏感的脚心,力道恰到好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这还不算完!那双手仿佛带着导航,开始沿着她光滑的小腿曲线,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又无比坚定地向上探索,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方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这混蛋!她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王安宇那只己经快要抵达“战略要地”的作怪大手,像只被惹毛的小兽,凶巴巴地瞪着他:“你干嘛?!不是才……才弄过一次吗?!你还想怎样?!”
王安宇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带着点慵懒意味地拍了拍自己身边空出来的位置。
那动作,那眼神,充满了无声的邀请和掌控一切的自信。
他当然可以首接扑到床尾,继续他的“攻城略地”。
但那样多没意思?他更喜欢猎物自己乖乖地、心甘情愿地回到他身边。
这种驯服的过程,才是最有成就感的。
方茴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在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视下,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那点“骨气”迅速蒸发。
她磨磨蹭蹭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点一点地挪回了床头。
刚靠近,就被王安宇长臂一伸,霸道地捞回了怀里,紧紧地箍住。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认命地窝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