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皱眉：“什么意思？”

“福尔摩斯拥有惊人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苏晚解释道，“但小说中他经常显得孤僻、冷漠，甚至依赖可卡因来平静思维。也许正是因为他的感知能力远超常人，普通生活对他来说反而是一种折磨。”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你是说...我可能会变成那样？”

“不，我是在想，”苏晚的眼睛闪烁着思考的光芒，“如果这种能力真的存在，那么一定有方法控制它。福尔摩斯通过小提琴和实验来集中注意力，也许你需要的不是关闭能力，而是学会管理它。”

“确实是这个道理，可是我尝试了好几个小时，不得其法。”陈默轻声道。

苏晚露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微笑：“这其实就和解数学题一样。首先，我们要先理解己知与未知条件，然后套用数学工具或者特定逻辑来变形，最后，分步求解。”

苏晚很自然的拉着陈默的手将他拉起：“走，去图书馆！”

二人打了一辆车，来到图书馆。径首来到东区西楼的工具书区域，此处一般很少有人来，属于整个图书馆最安静的地方。

“首先我们先来看看己知条件，姑且分为六感，而你的问题是六感不协调要怎么办。我们一步一步来”苏晚在笔记上画了一个思维导图，说道。

“从单一感官开始。“苏晚拿出一个眼罩和一副隔音耳塞，“先练习只使用一种超常感官，屏蔽其他输入。先从听觉开始。”

她帮陈默戴上眼罩，然后轻轻将耳塞放在桌上：“先不用这个，试着只听我的声音，忽略其他声音。”

陈默深吸一口气，努力集中注意力。图书馆里很安静，但他能听到隔壁读者的走路声、正在学习的读者写字的沙沙声、甚至使用电脑查阅资料的敲击声。这些声音像潮水般涌来，让他再次感到头晕目眩。

“不行...太多了...”他痛苦地摇头。

“想象你的听觉像一束光，”苏晚的声音平稳而清晰，“现在将它只聚焦在我身上。我的声音是你唯一需要听到的。”

陈默尝试着按照她的指示去做，想象自己的听觉像聚光灯一样只照射在苏晚身上。渐渐地，其他声音似乎变得模糊了，只有苏晚的声音保持清晰。

“我...好像做到了？”陈默不确定地说。

“很好。”苏晚的声音带着赞许，“现在告诉我，我今天早餐吃了什么？”

陈默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她在测试他是否能通过听觉获取额外信息。他集中注意力在苏晚的声音上，捕捉细微的呼吸和口腔运动产生的声波变化。

“你喝了牛奶...还有，吐司？花生酱口味的。不，你只是看到，并没有吃这些东西”

苏晚轻轻鼓掌：“正确。现在戴上耳塞，我们试试视觉。”

...

一上午的时间，苏晚己经整理了满满一整页的测试数据。

“简单总结就是，你的机体感官灵敏度还是普通人的水准，所以，当你有了更强大的感知系统后，你几乎完全抛弃了它们。这才是问题的根源。”苏晚认真的整理测试数据，“所以问题不在于能力本身，而在于你无法选择接收什么信息。如何让能力和你的机体感官共同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