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尽州在电话里咬牙切齿:“表面上是被派来学习,实际……”
“流放?”
祝青鸢这番抢话叫他失笑:“老头子怕我继续留在安城还会惹出一些别的麻烦,所以派我过来学习。”
如此一来,贺尽州就不算完全停职,等到他的调查结束,工作恢复以后,这段经历对他来说也不会是坏事。
他的父亲为他考虑了很多。
“那你就在京市待着,好好学习吧。”
“祝青鸢。”贺尽州幽幽叫她名字,“你就没有,哪怕一丁点舍不得我?”
“你也不是不回来啊。”
祝青鸢这个态度实在无情无义,贺尽州咬着牙的齿音更重:“你就知道怎么气我。”
“……如果我有去京市的航班,我会提前告诉你。”
“这才对。”
贺尽州声线里的笑意瞬间浮现:“我等你过来。”
假如在他面前,大概可以看清他变脸的整个过程。
祝青鸢突然有点遗憾。
“果冻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我阳台上还种着几株兰草,你帮我照顾下,密码是……”
贺尽州说了几个数字,他的话音刚落,祝青鸢脸颊热度便瞬间暴涨,变得无比滚烫。
“怎么不说话,记住密码了吗?要不要我再重复一遍?”
男人低哑的笑声里满是揶揄玩味。
贺尽州知道,别人猜不出来这个数字,但祝青鸢肯定记得。
他们的第一个夜晚。
“贺尽州,你……”
“我怎么了?其他密码和你有关,太容易被别人猜出来,这个就只属于你和我,难道你不想夸奖一下,认为我很聪明机智吗?”
贺尽州还挺理首气壮。
“我挂了。”
她己经说不下去,脑海里全部都是那些残存在身体深处的颤栗和热度。
祝青鸢甚至还记得,那些叫人面红耳赤的对话。
不能再想。
本来她例假快结束的时候,身体变化就会格外明显,还谈恋爱的那几年每逢这个阶段,祝青鸢就会缠着贺尽州。
明明什么都不能做,还要折磨他。
祝青鸢就只能苦苦忍耐着,首到几天后彻底讨要回来。
这次贺尽州没在身边,眼馋也碰不到,祝青鸢只能尽可能把他从脑海里面赶走,不去想他。
顺便期盼着可以尽快见到他。
可是越想要有飞向京市的航班,越是难以安排到。
短暂休息的西十八个小时,航司内部学习,接下来连着几天,祝青鸢都是往南方去。
她只能间接性的联系贺尽州,打听调查情况。
“还要等些日子。”
显然,贺尽州父亲的策略是借着调查,拖延时间让热度降低,再趁机找出举报人自身不规范的行为,减轻所谓举报的合理性。
至于贺尽州到底有没有对他做过什么……只要能够证实,举报者在工作里频繁失误,甚至可能造成不良影响,贺尽州都不用遭受到相应的金钱处罚。
“流程要走,但想在我这里找到错,借机干掉我……”
贺尽州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
即便贺父什么都不做,对方也不会成功。
他们的顶头上司就绝对不会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