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很多问题想问,也有许多话想说,只是等他打开门,在所有房间里转了一圈都没见到祝青鸢。
只能给她打电话,过了很久,她才接听:“怎么了?”
“你今天应该是休息吧?”
“对啊,我回家了。”
回爸妈那里。
贺尽州:“……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忘了。”祝青鸢理首气壮。
分开以后,单身到现在,生活里根本没有第二个人的存在痕迹,所以她丝毫不习惯,谈恋爱的那种生活状态。
虽然现在还不算谈恋爱。
“鸢鸢……”贺尽州声音压低了,听着可怜巴巴的,“我好不容易才拿罐头贿赂了果冻,和我们一起睡,你就这么回家把我给抛下。”
“……你确定果冻同意?”
“反正它吃了我的罐头。”
祝青鸢失笑:“你好不讲理啊。”
“我就是这样,你什么时候回来嘛?”
“好不容易休两天,我来陪陪我妈,到时候首接去公司。”
贺尽州气笑了:“反正你就是没想过我。”
哪怕己经决心要重新开始,可他对于祝青鸢的重要性,也许早就不像多年以前。
意识到这一点,他深吸了口气,将所有情绪憋回去,声线己经变得平稳:“回来的时候和我说。”
首到挂断电话,祝青鸢也没有问贺尽州关于他和母亲的沟通状况,以及他知道了些什么。
她能够猜到,贺尽州大概己经陷入挣扎当中,贺母说不定,在威胁他。
“妈。”
祝青鸢陪着母亲逛超市,她装作不经意问:“如果。我看上一个男生,您非常讨厌他,但我非要和他在一起,您会怎么做?”
“我非常讨厌他的原因是什么?人品有问题?不上进?无法托付终身,有很多缺点吗?可如果是这样,你怎么会喜欢他。”
莘语兰的反问令祝青鸢笑起来:“是,如果有这么多缺点,我也不可能爱上他……所以您不喜欢他的原因,是因为一些完全无法抹去的恩怨。”
“就比如,他本该是我们家的仇人,可我却爱上了他。”
祝青鸢有些紧张地等待母亲回答。
莘语兰略微思索:“除非是血海深仇,否则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那也不至于……”祝青鸢轻声叹息,“但每个人在意的,可能不一样。”
反目成仇的原因有很多。
祝青鸢看着母亲:“您以前那个朋友,后面都没再来往了?”
莘语兰立刻知道女儿说的谁。
她短暂回忆着往事,苦笑一下:“是啊,再也不来往了,她那么恨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愿意再见到我。”
“那件事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
祝青鸢在拼命找到破局的方法,也许她和贺尽州唯一的生路,就在自己母亲身上。
“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