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看出了苏云的疑惑，符玄轻笑道：“其实你的出现，曾让高层一度质疑太卜司的能力，那时我还不服。”

“如果一个人的未来测算不出来，只能说明信息不够多。”

“可，接下来的几十年间，我对你的未来依旧一无所知。”

“而你的天分也愈发凸显。”

“尤其是武器制造上，工造司可是很早就盯上你了。”

“但都被我挡下来了。”

苏云有些傻眼，他就说自己的天资如此之强，工造司应该会求贤若渴的。

可现实是，工造司竟然拒绝了自己！

如今看来，是符玄在背后出力。

但……有一个疑惑盘旋在苏云心中：

“你为何要这样做？还有，你还没说为何看好我？是谁看好我？”

听着他发出的三连问。

符玄忍不住笑意，说道：“你知道你的「智识」命途的潜力有多大吗？”

没等苏云说话，又道：“那可是直达令使的潜力！”

“这也能看出来？”

苏云打断，这有点胡扯了。

“当然看不出来，因为这是博识尊亲口所言！”

“祂到底看到了什么？”

“祂到底想做什么？”

“这些我们都一无所知。”

符玄说出了仅有高层才知晓的信息。

“所以，你们是看重我「未来令使」的身份了？”

苏云恍然。

“是，也不是。”

符玄摇头，“令使虽然让人兴奋，但你身上的‘未知’，才是最珍贵的。”

她纠正着苏云言语中的错误。

“之前就说过，仙舟过于依赖「穷观阵」，而没有它也不行。”

“但与人们认为的不一样，仙舟高层十分忌惮这种现象。”

“因为每次，一次又一次，穷观阵的答案都是对的。”

“这说明什么？”

符玄看着苏云，问道。

“说明，在博识尊眼里，宇宙中的一切都没有秘密！”

苏云沉思，说出了这个结论。

在他看来，穷观阵来自于博识尊，那阵法能做到的，身为星神的博识尊能做不到吗？

“唉，你说的没错。”

符玄叹气，忽地又自嘲一笑，“这也是我以前意气风发，以为宇宙万物皆可测算。”

“所以，在得知艾利欧，那个自称为「命运的奴隶」，竟然对未来的预测失手时。”

“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但卡芙卡说的不错，不能预测的未来，才有价值。”

“而这，也是我，景元，以及仙舟高层对你给予的期望。”

“如果有朝一日，你能成为令使。”

“说不定有足够的能量，干扰仙舟周边的磁场。”

“让博识尊无法计算，罗浮未来的命运！”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苏云这才明白，为何自己身为普通人，可以安全抵达黑塔空间站。

即便是有着艾丝妲的帮助。

但崩铁宇宙可不安全，寰宇蝗灾，反物质军团，丰饶民。

三大毒瘤肆虐。

可自己却平安抵达。

如今想来，罗浮在背后为自己的路线扫平障碍了。

黑塔是智识令使，在她身旁，能学到许多。

不过，出乎所有人预料。

自己竟然踏入了新的命途。

有机会成为星神！

“虽然星神不是我想要的，没有自由，没有自我。”

“但，世事无常，谁能说得准呢？”

苏云明白了前因后果，内心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