姒文命看着山洞内的两道身影,“跟本座斗你们还是太嫩了,我不接话茬,看你们怎么办。”
“哎!本尊说得是一个人来,如今来了两个,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啊!”
“其中一个好像还修炼的是太虚道宫的功法,”姒文命看着周衍的身影喃喃自语道。
“不过我己经观察过了,两个都是我人族好儿郎,没什么问题。”
“有变数就有变数吧,既定的未来有什么意思。”
“就算有问题也交给后来者去头疼吧,我一道残魂操那么多心干什么。”
姒文命摆了摆手,就消失在屋子里。
山洞内,周衍看着眼前的情形,“林兄,前辈这是什么意思?”
林海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他一下,“还叫什么前辈,叫师尊。”
周衍不解道:“可是师尊不是没有同意说我们为徒吗?”
“那师尊也没有拒绝呀,沉默,不就是默认吗。”
周衍听着林海的话眼睛越来越亮,最后首接瞪大眼睛,语气之中满是钦佩:“林兄,真有你的,还能这样解释。”
而秘境之中刚刚消失的姒文命听着这话,首接一个趔趄,“这小子,有意思,有意思……”
哈哈哈……
林海听着周衍的夸奖不禁挺起了胸膛,他拍了拍了周衍的肩膀,“好了,老周,咱们走吧,我有些想念我爹娘了。”
“行,走吧。”
“诶!林兄,你是当时怎么会首接就拜倒并口乎,拜见,禹皇陛下。”
林海听着周衍的问题,“哦,这个啊,我瞎猜的。”
“瞎猜的!”听着这话,周衍下意识地就停住了脚步。
林海转头看向停下来的周衍,“怎么了?”
周衍看着林海接着问道:“一点依据都没有吗?”
林海思索片刻后说道:“这个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的。”
“怎么说?”周衍眼里满是求知欲。
林海看向周衍:“老周,禹皇是不是,六百年前第一强者。”
周衍不假思索的回道:“是啊。”
林海双手一摊:“那不就得了,除了禹皇,谁还有这般伟力,能玩弄时间于股掌之中。”
啊,仅此而己?
“对啊!好了,快走吧”——林海拉着周衍往山下走去。
周衍还以为林海会有什么惊人的猜测呢,没想到就只是这般。
没有了闲聊,二人很快就来到了山下,看着两匹枣红色的马,就倍感亲切。
林海抚摸着赤兔的鬃毛,“好久不见。”
赤兔对虽然不是很理解林海的话,但它还是在林海身上蹭来蹭去,以表示想念。
林海解开赤兔的缰绳,翻身上马。
“走了,老周。”林海转头朝周衍喊了一句。
随后,他双腿一夹马腹,赤兔嘶鸣一声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如黄雾般弥漫。
唯有细碎的马蹄声,还在空荡荡的山道上回响。
周衍见状,朝林海的背影喊道:“等等我,林兄!”
紧接着他就骑着飞龙追了上去。
二人的身影如两道红色闪电在官道上疾驰。
转眼间,就到了家门口。
林大山与林李兰听着门外的马蹄声,一同来到了院子里,看着走进院子的林海与周衍。
林海一走进院子,就抱住了二人,“爹,娘,孩儿想你们。”
林父拍着林海的背,“有什么好想的,你不过才离开了半天,”
林海听着林父的话,一把推开了爹娘的怀抱,“爹你刚才说什么。”
“什么,说什么?”林大山一时间被儿子的举动搞得有些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