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谋目光森寒无比,与先前恭敬的态度截然相反,让张化谦感到陌生。
咔嚓——
右侧的木墙被撞开,跟随他多年的老仆砸了起来,身上遍布伤痕嘴里冒着鲜血。
“老爷……”
老仆话还没说完,身穿甲胄的士卒就结果了他。
见此,张化谦满脸怒容地看向郑子谋,“郑子谋,你这是做什么。”
“我自问对你不薄,你为何要背叛本公。”
他指着外面身穿甲胄的士卒,“还有这些,你竟敢带兵杀入我府中,你是不是想要谋反啊!”
一听张化谦的质问,众人惧色顿消,一个个也是趾高气昂起来。
“张公所言有理,你郑子谋带兵杀进张公府邸意欲何为,在座的各位都是朝廷重臣。”
“到时候在陛下那里一人参你一本,就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郑子谋对众人的威胁视若无睹,挥手朝士卒示意,“全部拿下!”
他走至众人跟前,“你们也不想想为什么没有收到传讯,让我如此轻松的杀了进来。”
不等张化谦等人反应,一行人浩浩荡荡往皇宫而去。
这般景象也引起了京城之中各方官员的注意,他们也朝皇宫赶去。
他们也是突然收到的传讯——进宫面圣。
众人踩着湿漉漉的石梯往明德殿而去,看着脚下的水渍。
原本的禁军统领也换了人,大殿之中也少了很多人。
这奇异的景象令众人不安起来,一时间议论之声在大殿之中此起彼伏。
诸位你们说这是发生何事啊!许多往日的同僚今日的未来上朝。
“你看那户部的赵尚书,刑部的……”
“嘘!噤声!”
踏踏踏——
一道身穿玄色龙袍的年轻身影,缓步端坐在帝座之上,其上刻有十三座鼎,暗合大夏十三州疆域。
大殿随着姒政的到来陷入了寂静,那道年轻的身影给众人莫大的压迫感。
陛下的威势为何如此之重,哪怕先皇都没有这般帝威。
虽然众人疑惑不己,但没有一人敢交谈、对视,他们尽皆被这个威势压得喘不过气来。
簌簌簌!
踏踏踏!
甲胄的摩擦声、整齐的脚步声,更为大殿增添了几分肃穆之感。
随着一行人踏入浓郁的血腥气在大殿飘荡,众人自觉喉咙滚动口中发酸,恶心感油然而生。
“陛下!张化谦一干人等带到。”郑子谋带着禁卫军朝姒政行礼。
礼毕,姒政挥了挥手示意其站至一旁。
台下众人闻言皆目瞪口呆,擦了擦额头的虚汗。
他们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坐之人,张化谦一干权势最重之人都在。
张化谦看着台上的姒政,眉头微蹙,怎么感觉陛下与往日有些不同呢?
虽然心有疑惑,但他还是痛哭流涕,“陛下,不知臣所犯何事,需要禁卫军亲自拿人。”
“可这郑统领拿人就算了,还在臣府中大开杀戒。”
“请陛下为臣做主啊!”
说完张化谦倒头就拜。
对此,郑子谋嘴角斜起一抹冷笑,死到临头了,还想着攀咬我一口。
姒政目光瞥了一眼安砚,安砚会意,眨眼间一行禁卫军带着大大小小的箱子上来。
张化谦看着那些箱子,眼神一凝,殿内光线仿佛的暗淡了几分,账册怎么会在这里?
那些都是他近年来收敛银子的证据,其中还有一些与无生教有关。
“张卿,你可识得箱中之物。”
耳边传来的提问让张化谦身躯一滞,不过片刻功夫他脑海中就闪过无数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