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越狱复仇(1 / 1)

医馆的烛火在风中摇曳,陈昊咬着牙任由柳如烟为自己缝合肩上的伤口。银针穿过皮肉的刺痛让他额头青筋暴起,但比起心底翻涌的怒火,这点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赵虎拄着拐杖站在一旁,满脸自责:“昊哥,都怪我没能保护好你。”

“说屁话!”陈昊闷哼一声,“是我把你卷进来的。周元霸这老东西,我非把他的青龙帮拆了不可!”他握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苏婉清站在门口,手里攥着一叠文书,眉头紧锁:“我爹己经下令彻查赌场纵火案,但青龙帮在官府也有人脉,怕是没那么容易扳倒。”

柳如烟收好银针,从袖中掏出一卷泛黄的图纸:“这是醉仙楼客人透露的,青龙帮在城西有个地下赌场分舵,平日里有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图纸上歪歪扭扭画着巷道和暗门,陈昊眼睛一亮,突然想起牢里偷听到狱卒的对话——三日后,周元霸要在分舵清点本月的“保护费”。

“机会来了!”陈昊猛地起身,扯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三日后,我们去端了他的老窝。不过得先准备些家伙事儿。”他目光扫过众人,落在赵虎身上,“小虎,你带人去铁匠铺打造些短刀,记得磨利点;苏小姐,能否帮忙从官府弄些烟雾弹?柳姑娘,还得靠你盯着青龙帮的动静。”

苏婉清有些犹豫:“动用官府物资……被发现我爹也保不住我。”陈昊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就说是剿匪用。等扳倒青龙帮,你爹就是为民除害的大功臣。”苏婉清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答应。

三日后,夜幕如墨。陈昊带着赵虎和十几个临时招募的街头混混,摸到了城西赌场分舵。这些混混都是被青龙帮欺压过的,听说要报仇,个个摩拳擦掌。赌场外围只有两个打手巡逻,陈昊打了个手势,赵虎如猛虎般扑上去,一手捂住打手的嘴,一手匕首抹喉,干净利落。

“跟紧了,别出声!”陈昊低声叮嘱,带着众人从狗洞爬进院子。刚落地,就听见屋内传来骰子声和叫骂声。透过门缝望去,周元霸正搂着个艳妆女子,面前堆满了金银,几个手下在清点账目。

“动手!”陈昊一脚踹开门,短刀出鞘。混混们举着火把一拥而入,大喊:“青龙帮作恶多端,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屋内顿时乱作一团,打手们抄起板凳、菜刀迎战。陈昊一眼锁定周元霸,挥刀冲过去:“老东西,拿命来!”

周元霸脸色大变,抓起桌上的算盘砸过来,趁机往暗道跑。陈昊闪身躲开,紧追不舍。暗道里漆黑一片,弥漫着霉味,陈昊凭借记忆里原主对青龙帮据点的印象,拐了几个弯,终于看到周元霸的背影。

“想跑?”陈昊甩出绳索,缠住周元霸的脚腕。周元霸重重摔倒,后脑撞在石壁上,鲜血首流。陈昊走上前,用刀抵住他的喉咙:“当初你派人把我关进大牢,现在该算算总账了!”

周元霸却突然冷笑:“陈昊,你以为扳倒我就能高枕无忧?青州城水太深,你迟早要……”话没说完,陈昊一刀捅进他的肩膀,疼得他惨叫连连:“少废话!把你和官府勾结的证据交出来,饶你不死!”

正僵持间,外面传来喊杀声。陈昊心头一紧,抓着周元霸退到暗道出口,只见一队官兵举着“青”字旗冲进来——是知府衙门的人!为首的捕头冷笑:“陈昊,聚众闹事,袭杀帮派首领,这次你插翅难飞!”

苏婉清的声音突然响起:“且慢!”她带着十几个家丁从另一头冲来,手中拿着一本账簿,“我爹早就怀疑青龙帮与走私案有关,今日人赃俱获,还不速速拿下!”原来,陈昊早和苏婉清商议好,让她以查案为由,带着官府的人在关键时刻出现。

捕头脸色骤变,还想反抗,赵虎冲上去一拳将他打倒。陈昊将周元霸踹到官兵面前,高声道:“各位都看到了,周元霸私设赌场、勾结官府,这些账本就是证据!”围观的混混和百姓齐声叫好,纷纷指责青龙帮的恶行。

这场突袭大获全胜,陈昊不仅缴获了大量金银,还拿到了青龙帮与漕运衙门勾结的账本。苏婉清将账本呈给知府后,青州城掀起一场大整顿,多名官员落马,青龙帮的残余势力也被一网打尽。

庆功宴上,柳如烟弹着琵琶,苏婉清罕见地饮了几杯酒,脸颊泛红。赵虎搂着新收的小弟们划拳,笑声震天。陈昊站在醉仙楼的二楼,望着灯火通明的青州城,心中感慨万千。曾经人人喊打的流氓,如今竟成了为民除害的英雄。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从账本里的蛛丝马迹,他发现青州城的水远比想象中更深。漕运衙门背后,似乎还牵扯着更大的势力。而且,那天在赌场出现的天机阁女子林霜,自那晚后再没露面,天机阁在这场纷争中又扮演着什么角色?

“在想什么?”柳如烟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递来一杯酒,“如今你声名大噪,不少人想结交你呢。”陈昊接过酒一饮而尽,苦笑道:“出名未必是好事。周元霸一死,那些暗处的人怕是要坐不住了。”

话音未落,楼下突然传来喧哗声。一个浑身是血的乞丐冲进来,抓住陈昊的衣角:“陈爷!不好了!城西码头有大批货物正在交易,那些箱子上都印着青龙帮的标记,领头的……领头的是本该死掉的周元霸!”

陈昊瞳孔骤缩,手中酒杯“啪”地摔在地上。一旁的苏婉清和柳如烟脸色也变了。赵虎冲上楼,急道:“昊哥,怎么办?”陈昊捡起碎片,在掌心划出一道血痕:“看来,我们都被耍了。周元霸这老狐狸,早就留了后手。既然他送上门,这次就彻底送他下地狱!”

夜色中,陈昊带着众人朝着城西码头奔去。一场更大的阴谋,正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