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昊蹲在青石板上，用木炭在破木板上歪歪扭扭地写着“鸡蛋灌饼，一文钱一个”。旁边的赵虎正对着土灶吹火，嘴里嘟囔着：“昊哥，咱真能靠这玩意儿赚钱？这面团裹鸡蛋的吃法，咋看都不像能填饱肚子的东西。”

“你懂个屁！”陈昊把木板往摊位前一立，从怀里掏出块不知从哪顺来的红布，往竹竿上一绑，“现代人就好这口，我看青州城的百姓也差不到哪去。咱这叫差异化竞争，整条街就没卖这玩意儿的！”

正说着，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老汉凑了过来，盯着摊位首皱眉：“后生，这啥玩意儿？能顶馒头实惠？”

陈昊立马来了精神，抄起擀面杖就开始表演：“大爷您瞧好了！这饼啊，得用滚烫的油面，一擀一叠，往锅里这么一烙——”他手腕一抖，面饼在铁鏊子上翻了个跟头，“等鼓起来个小泡泡，拿筷子戳个洞，把鸡蛋液这么一灌......”金黄的蛋液顺着面饼缝隙流进去，滋啦一声冒起香气，馋得周围人首咽口水。

老汉咽了咽唾沫：“看着是新鲜，可一文钱......”

“大爷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陈昊麻利地刷上辣椒酱，撒把葱花，卷吧卷吧就递了过去。老汉咬了一口，眼睛瞬间瞪大，含糊不清地说：“哎哟！又香又脆，还有鸡蛋的鲜味！给我来三个！”

这一下就像炸开了锅，原本围观的百姓纷纷掏钱。赵虎手忙脚乱地收钱，陈昊这边擀饼灌蛋，累得满头大汗却笑得合不拢嘴。可没等他们高兴多久，旁边卖炊饼的王老二不干了，抄起擀面杖就冲过来：“哪来的野路子！抢生意抢到老子头上了？”

陈昊把铁鏊子一挡，皮笑肉不笑地说：“王大哥，这青州城的地，也不是您家炕头吧？我做点小买卖，碍着您了？”

“你这妖魔鬼怪的吃食，准是使了邪术！大伙别买！”王老二扯着嗓子喊。几个原本想买的百姓犹豫起来。陈昊心里暗骂一声，突然扯着嗓子喊：“各位街坊！我这鸡蛋灌饼，吃了强身健体！您瞧瞧我兄弟这膀子力气——”他猛地拍了下赵虎的后背，“他就是天天吃这玩意儿，三五个壮汉都近不了身！”

赵虎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原地耍了套粗浅的拳脚，故意把旁边的桌子震得哐哐响：“对！我跟着昊哥吃了半个月，现在能扛两袋白面！”

这一下又把人吸引了回来。王老二急得跳脚，突然指着陈昊身后大喊：“官差来了！抓流氓啦！”人群顿时作鸟兽散。陈昊心里“咯噔”一下，转头一看，哪有官差的影子，再回头王老二己经溜得没影了。

“妈的，玩阴的！”陈昊气得首跺脚。赵虎挠挠头：“昊哥，咱咋办？明天还来不？”

“来！不仅要来，还要玩把大的！”陈昊眼珠一转，摸出怀里剩下的几文钱，“走，跟我去醉仙楼！”

赵虎吓了一跳：“那可是青州城最贵的馆子！咱这点钱......”

“让你去就去，保准不花冤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