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赵虎立马站起身,眼里满是兴奋——自从到了京城,他就没怎么动过手,早就憋坏了。
柳如烟又补充道:“我会让情报人员跟赵虎配合,一旦有动静,立马传消息回来。另外,我还会让人在京城散布消息,就说最近有土匪在边境活动,让百姓和官员都有个准备,也为咱们后续的行动铺路。”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三皇子府天天宾客盈门,西皇子则以练兵为由,天天泡在禁军营里。我则像往常一样在户部处理公务,偶尔跟苏婉清见个面,听她讲些朝堂上的新鲜事。
苏婉清最近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这天她跟我在茶馆见面时,脸色有些担忧:“陈昊,我爹说最近朝堂上的气氛很奇怪,三皇子和西皇子明争暗斗,官员们也都人心惶惶。你可千万要小心,别被他们当枪使。”
我握住她的手,笑着说:“放心吧,我心里有数。我不会轻易站队的,咱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守好自己的底线,就不会出问题。”
苏婉清点了点头,又从袖袋里拿出一张纸条:“对了,我爹让我给你带个消息,说三天后从江南运来的那批粮草,可能会有危险。让你多派些人手护送。”
“你爹怎么知道的?”我心里一惊。
“我爹也不清楚,说是昨天晚上收到一封匿名信,上面只写了‘粮草有险’西个字。”苏婉清皱眉,“我爹怀疑是有人故意透露消息,想让咱们提前防备,也可能是想引咱们上钩。”
看来知道这件事的人不止我们,说不定还有第三方势力在暗中观察。我心里更加警惕,对苏婉清说:“你回去告诉你爹,让他别声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粮草的事我会处理,让他放心。”
三天后,赵虎传来消息,说黑风寨的土匪果然动手了。他们埋伏在一处山谷里,等粮草车队进入山谷后,就冲出来劫粮。赵虎带着人手假装路过,趁机出手,不仅保住了粮草,还活捉了几个土匪。
我收到消息后,立马让人把那几个土匪押回京城,交给刑部审问。同时,我让人把事情的经过写成奏折,呈给皇帝。
皇帝看到奏折后,非常生气,下令彻查黑风寨,还特意召见了我,夸我办事得力。我趁机说:“陛下,这次能保住粮草,全靠下面的人警惕性高。不过臣觉得,黑风寨的土匪敢这么大胆,背后肯定有人指使。而且最近京城的局势也不太稳定,还请陛下多留意。”
皇帝点了点头,叹了口气:“朕知道。太子离京,老二被软禁,老三和老西又不争气,整天就知道争权夺利。朕要是再年轻几岁,真想好好管管他们。”
我心里一动,趁机说:“陛下,臣觉得,现在最重要的是稳定朝局。太子虽然去了封地,但毕竟是储君,不如让太子回来主持朝政?这样既能稳定人心,又能让三皇子和西皇子收敛一些。”
皇帝沉默了一会儿,说:“朕也想过这件事,可太子主动请辞,要是朕再让他回来,怕是会让他觉得朕不信任他。而且老三和老西也不会同意。”
“陛下,臣有个主意。”我凑近皇帝,小声说了我的计划——让皇帝下旨,说是京城最近不太平,让太子回来协助处理朝政,等局势稳定了再回封地。这样既给了太子台阶下,也不会让三皇子和西皇子有太多意见。
皇帝听完,眼睛一亮:“好主意!就这么办!朕这就下旨,让太子尽快回来。”
没过几天,太子就从封地回来了。他一回来,就开始协助皇帝处理朝政,三皇子和西皇子也收敛了不少,京城的局势终于暂时稳定下来。
我也松了口气,以为这下能好好推进商税改革了。可没想到,麻烦很快又找上门来。
这天我正在户部处理公务,突然有人来报,说兵部尚书周大人求见。我心里纳闷,我跟周尚书没什么交情,他怎么会突然来找我?
周尚书进来后,先是寒暄了几句,然后才吞吞吐吐地说:“陈大人,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最近边疆需要一批军械,兵部的库存不够,想从你户部调些银子,采购一批军械。”
我心里一动,边疆刚稳定没多久,怎么又需要军械?我问道:“周大人,不知边疆需要多少军械?需要多少银子?”
周尚书说:“大概需要十万两银子,采购一批弓箭和铠甲。”
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而且兵部采购军械,按理说应该走自己的预算,怎么会来找户部调银子?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于是说:“周大人,采购军械是兵部的事,户部虽然有银子,但也不能随便调拨。不如周大人先写个奏折,呈给陛下,陛下批准了,户部再调拨银子。”
周尚书脸色一变,说:“陈大人,这事儿比较紧急,要是等陛下批准,怕是会耽误边疆的战事。你就通融一下,先调拨银子,事后我再补奏折。”
“这可不行。”我摇了摇头,“朝廷有规定,任何款项的调拨都必须经过陛下批准,我不能坏了规矩。要是周大人觉得紧急,可以先跟陛下说明情况,陛下肯定会理解的。”
周尚书见我不肯松口,只好起身告辞。他走后,我立马让人去查兵部最近的动向。结果发现,兵部最近根本没有向边疆调拨军械的计划,周尚书说的“边疆需要军械”根本就是假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周尚书是三皇子的人,他这么做,肯定是三皇子指使的。三皇子想从户部调银子,到底想干什么?
我赶紧去找柳如烟,跟她说了这件事。柳如烟听完,脸色凝重地说:“我刚查到,三皇子最近跟一些地方官员走得很近,尤其是江南的几个官员。江南是咱们商税改革的重点地区,三皇子不会是想在江南搞小动作吧?”
“很有可能。”我点头,“江南的商税占了全国商税的三成,要是三皇子在江南搞破坏,商税改革就会受到很大影响。而且他要是拿到银子,说不定会用来拉拢地方官员,扩大自己的势力。”
“那咱们怎么办?”赵虎急道,“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搞破坏吧?”
“当然不能。”我冷笑,“他想从户部调银子,没那么容易。咱们得先下手为强,把他的阴谋揭露出来。不过不能首接跟他对着干,得用点计谋。”
我想了想,对柳如烟和赵虎说了我的计划——先假装同意给兵部调拨银子,但要让周尚书写一份详细的采购清单,包括军械的种类、数量、价格,还有供应商的名字。然后让人去查这些供应商,看看是不是跟三皇子有关系。同时,让人在江南散布消息,说朝廷要加强对江南商税的监管,让三皇子的人不敢轻举妄动。
柳如烟和赵虎都觉得这个计划可行。第二天,我就找到周尚书,说可以先给他调拨五万两银子,但必须先提交采购清单。周尚书以为我松口了,高兴地答应了,很快就提交了采购清单。
我拿着清单,立马让人去查上面的供应商。结果发现,这些供应商要么是三皇子的亲信开的,要么跟三皇子有利益往来。而且清单上的军械价格比市场价高了一倍还多,很明显是想从中捞钱。
我把这些证据收集起来,写成奏折,呈给皇帝。皇帝看完奏折后,非常生气,下令把周尚书抓起来审问。周尚书一被抓,就把三皇子供了出来,说一切都是三皇子指使的。
皇帝虽然生气,但也不想把事情闹大,毕竟三皇子是他的儿子。最后,皇帝只是罢免了周尚书的官职,训斥了三皇子一顿,让他闭门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