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一大口茶,像是要把那点不合理的感觉咽下去:“不过话说回来,结果是好的。那伙人,我们盯了一阵子了,滑溜得很,专挑监控死角和人少的时候下手,取证难,抓现形更难。这次虽然没抓住,但这么一闹,估计能消停一段时间,至少不敢再在你这附近出现了。”
李玄微微颔首:“那就好。还景区一个清静。”
“清静?”老赵哼笑一声,“我看有你在,这清静难喽!这才多久,武术表演、古董鉴定、心理疏导、找猴子、现在又加个反碰瓷……你这道观功能比我们派出所还全乎!”
张大爷在一旁嘿嘿首乐。
李玄倒是没笑,只是又给老赵续了杯茶:“都是恰逢其会,不得己而为之。我还是喜欢清静。”
老赵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知道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便换了个话题:“行了,不说这个了。那伙人的体貌特征我记下了,回头让巡逻的多留意。你自己也小心点,虽然他们估计不敢再来惹你,但防着点总没错。”
“多谢赵警官提醒。”李玄从善如流。
老赵又坐了一会儿,闲聊了些景区其他的治安琐事,便揣起保温杯,起身告辞了。临走前,他又深深看了李玄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总觉得你小子没那么简单,但我没证据。
送走老赵,张大爷凑过来,神秘兮兮地说:“我看老赵好像不太信是运气啊。”
李玄望着山道方向,目光似乎能穿透林木,看到那伙正仓皇下山的身影,语气平淡:
“信与不信,事实如此。他自有他的职责和判断,我过我的日子。”
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本看到一半的书。
“尘埃落定,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