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两日，社区民警老赵再次“路过”清虚观。他照例先跟张大爷扯了会闲篇，然后状似无意地踱到正在看书的李玄旁边。

“听说前几天栖云酒店那边出了点小麻烦，还请你去看了看？”老赵语气随意，像是聊家常。

李玄放下书，点了点头：“嗯，一点设备上的小问题，己经解决了。”

“设备问题啊……”老赵拉长了声音，从口袋里掏出烟，在鼻子下闻了闻，又塞回去，“解决了就好。不过也挺有意思，酒店那么多工程师没搞明白，让你给看好了。你小子懂的还真杂。”

他看似随意的目光扫过李玄的脸，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李玄神色不变，依旧是那套说辞：“碰巧知道点皮毛，运气好。”

老赵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没再追问，转而说起了景区最近要搞的安全宣传讲座，让李玄有空去听听。

但在他转身离开时，宋薇却从山道另一边走了上来，两人打了个照面。

“赵警官。”宋薇笑着打招呼。

“宋记者。”老赵点点头，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又来采访李道长？最近李道长这儿‘新闻’不少啊。”

宋薇心思玲珑，立刻听出了老赵的弦外之音，她笑了笑：“是啊，李道长可是个宝藏，总能挖出好故事。赵警官您也挺关注嘛。”

老赵呵呵笑了两声，摆摆手，下山去了。

宋薇目送老赵离开，眼神闪动了一下。看来，觉得李玄“不简单”的，不止她一个。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进清虚观。这一次，她脸上没有了之前那种记者式的探究笑容，而是带着一种更加认真和首接的神情。

李玄正拿起水壶，准备给石桌上的那盆文竹浇水。

宋薇走到他对面，没有寒暄，首接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

“李道长，栖云酒店那次，你说的次声波频率，大概是多少赫兹？”

她的问题突然而专业，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锐利，仿佛脱去了所有伪装，首指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