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切下一块，再分成小方，淋上少许酱油，撒上葱花，先给张大爷尝鲜。

“唔！嫩！”张大爷吃得眯起眼，“比买的好吃多了！”

李玄自己也尝了一块，点点头，似乎满意。剩下的豆腐切作西份，一份留给道观，三份给王阿姨、张大爷和慧明小和尚预备着。

中午时分，王阿姨果然来了，还带了一饭盒饺子。“韭菜鸡蛋馅的，配豆腐正好！”

三人就在院中石桌上吃饭。简单的豆腐配饺子，却吃得有滋有味。

饭后，王阿姨带着豆腐满意地下山。张大爷揣着他那份，哼着小曲回家。李玄将留给慧明的那份用井水镇着，等小和尚来取。

下午慧明来时，豆腐还带着凉意。小和尚欢天喜地地捧回去，说师父最爱吃凉拌豆腐。

夕阳西下，李玄将石磨清洗干净，晾在院角。大黄狗跟在他脚边转悠，偶尔舔舔石磨上残留的豆香。

晚课时，供桌上多了一碗新做的豆腐，清香袅袅。

山风渐起，带着寒意，但道观里还留着豆制品的暖香。李玄坐在灯下读书，手边是一杯清茶。

没有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只是冬日里最平常的一天。但这份平常，却比什么都珍贵。

夜深了，李玄吹熄油灯。月光透过窗棂，照在收拾整洁的厨房里，那方剩下的豆腐静置在清水中，如同白玉沉在水底。

明日或许还会有人来分享，或许不会。但无论如何，这方豆腐己经完成了它的使命——温暖了一个平凡的冬日。

山寺钟声响起，清越悠远，伴随着淡淡的豆香，飘散在寒夜的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