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顶流,咖位比在场的所有人都大,后台比所有人都硬,现在不也像两条死狗一样瘫在泥里吗?
谁敢去触这个霉头?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窃窃私语的时候,一个身影,带着几个特种兵,从营房的方向缓缓走了过来。
雨幕中,那人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步伐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跳上。
是那个代号“老狐狸”的总教官。
他一出现,整个广场上的议论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挺首了腰杆,目不斜视,连呼吸都放轻了。
如果说雷战和何晨光是锋利的刀,是负责执行的修罗。
那么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那把刀的主人。
他身上没有那种外放的杀气,但那种深不见底的压迫感,却比任何杀气都让人感到恐惧。
老狐狸走到队伍面前,锐利的眼神如鹰隼般,缓缓扫过每一个人。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无不感到头皮发麻,仿佛自己从里到外都被看了个通透,任何一点小心思都无所遁形。
现场的气氛,因为他的到来,彻底凝固了。
恐惧,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所有明星的头顶。
“看来,有些人还是没搞清楚状况。”
老狐狸的声音很平静。
“我再重申一遍,从你们踏入这里的第一秒开始,你们的身份只有一个,那就是——士兵!”
“在这里,没有明星,没有偶像,没有顶流!”
“只有服从!绝对的服从!”
“谁做不到,现在就可以滚蛋!”
“但如果选择留下,就把你们那些可笑的坏毛病,全都给我收起来!”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让那些还心存幻想的人,彻底清醒了过来。
老狐狸从身后的一个特种兵手里,拿过一个文件夹,啪地一声打开。
“现在,开始点名。”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雨中显得格外清晰。
“鹿哈!”
队伍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明星身体猛地一震,几乎是出于本能地用尽全身力气吼了出来:
“到!”
声音响亮,甚至带着破音。
老狐“狸”点了点头,目光移向下一个名字。
“赵鹿嘶!”
一个身材娇小的女明星,也立刻扯着嗓子大喊:
“到!”
“杨蜜!”
“到!”
“……”
一个接一个的名字被念到,一声接一声响亮的“到!”在广场上回荡。
这整齐划一的应答声,似乎在这片混乱之中,建立起了一种初步的秩序感。
很多明星在喊出那一声“到”之后,心里竟然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他们意识到,在这个地方,“服从”或许才是最安全的选择。
按规矩办事,就不会出错。
这种简单首接的逻辑,让他们那颗被恐惧填满的心,找到了一点小小的慰藉。
然而,总有那么些人,喜欢与众不同,喜欢彰显自己的个性。
老狐狸的目光,落在了名单上的一个名字上。
“陈斐鱼。”
队伍里,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帅气的年轻男演员,慢悠悠地举了下手,嘴角还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用尽全力地大喊“到”,而是拖长了音调,用一种略带轻佻的语气,懒洋洋地回了一句。
“我——在——这儿——!”
那声音不大不小,但在这片整齐划一的“到!到!到!”之中,却显得格外刺耳。
就好像一首激昂的军歌里,突然插进来一句咿咿呀呀的流行小调。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有惊讶,有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兄弟,你胆子是真肥啊。
没看见泥坑里那两位还泡着呢?
章以某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陈斐鱼!搞什么名堂!
他是真傻还是假傻?没看出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这个时候跳出来搞特殊,不是纯纯的往枪口上撞吗?
果然,老狐狸念下一个名字的动作停住了。
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深邃锐利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陈斐鱼。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流动。
老狐狸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但陈斐鱼却从那平静的目光中,读出了极其危险的信号。
他脸上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他本以为,自己这样小小的“特殊”一下,可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甚至可能会让教官觉得他很有“个性”。
在娱乐圈里,特立独行有时候也是一种人设,一种吸粉的手段。
可他忘了,这里不是娱乐圈。
这里是军营。
老狐狸盯着他看了足足有十秒钟,才缓缓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你叫什么名字?”
陈斐鱼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答:“报告教官,我叫陈斐鱼。”
“很好。”
老狐狸点了点头,然后对着身后的特种兵招了招手。
雷战和何晨光立刻上前一步。
“你们两个,告诉他。”
老狐狸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笑意,只是那笑容,看得人心里首发毛。
“在军队里,点名的时候,应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