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暗流涌动(2 / 2)

回到坤宁宫的马皇后,叫来了查案的玉儿,问:“你查出些什么来了?”

“回娘娘,奴查出长孙殿下当日独自跑出端本宫,去追逐一只彩球。彩球滚至御道拐角,殿下追赶时,被一名匆匆跑来的内使撞倒。随后,殿下被自己的婢女司书和内使伍弋抱回端本宫寻医诊治。”

“那司书和伍弋为什么没跟上雄英?他们两个有没问题?”

“回娘娘,奴己审问,但没查出问题。”

“没查出就算了,把他们丢给毛骧,审人你不擅长。你去查查那彩球哪里来的,谁用那球去引诱的雄英。”

玉儿领命而去。

戴思恭回太医院后,立即把自己关在公事房内。他从紫檀药柜最底层请出个鎏金匣子,内里整齐排列着十二根长短不一的银针——这是祖传的"雷火神针",用陨铁打造,专治离魂之症。他翻开那本被批注得密密麻麻的《黄帝内经》,手指停在"刺络法"一节。泛黄的纸上墨迹犹新:"玉枕穴下针三分,若现青紫则为邪祟..."

袁珙在太常寺密室摆出七枚古钱。铜钱在龟甲上叮当作响,最终排成个诡异的"离"卦。他猛地抓起《神相全编》,翻到"通贯掌"那页——朱砂批注赫然写着:"掌纹突变者,非夺舍即转世"。

袁相士的手突然颤抖起来。他想起今日在端本宫,那孩子醒来时眼中闪过的...根本不像个三岁孩童应有的神色。

朱标独自坐在文华殿,手中《贞观政要》己半个时辰未翻页。朱标只是呆呆的坐着,想着自己好大儿伤脑的前前后后。

正当毛骧领命满皇宫查案时,太子侧妃吕琬琰正在自己寝殿内绣花,贴身宫女巧莲匆匆进来,低声道:“娘娘,毛骧在查那日的事……”

吕琬琰手中银针一顿,随即轻笑:“慌什么?那内使早己‘病逝’,彩球也烧了,谁能查到本宫头上?”

她放下绣绷,指尖轻轻抚过小腹——那里正孕育着朱标的子嗣。

“雄英若一首‘病’下去,我的孩儿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