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封云烬接触不多,每次碰面关系都透着剑拔弩张。
此刻见他逼近时喉结滚动,而且还支起帐篷——难不成他也要对自己做那种事?
念头一起,她慌忙推开车门往巷外跑,却被封云烬长臂一伸扣住手腕。
她着急不已,“你抓着我干什么?快放开我啊!!”
“衣服都快掉成抹布了还跑,我又不是刚才那色胚司机,难不成你还担心我会对你这‘破布造型’一见钟情?”
尤娇娇指尖发颤,眼尾泛着受惊的红:“那你抓着我干什么?”
“呵,怕你跑太快把剩下的布料都崩飞了——”封云烬指腹碾过领带尾端,挑眉瞥向她胸前摇摇欲坠的衣襟,“毕竟现在市容市貌查得严,我可不想到时候被警察追问‘为何携带暴露狂逛街’。”
“我要去找警察!不用你管!”她咬牙梗着脖子。
“怎么,被摸的时候没力气挣扎,现在倒有力气跟我耍脾气?”封云烬忽然松了松领口,弯腰时鼻尖几乎擦过她睫毛,“再乱动?信不信我直接把你绑回车上,让你好好‘回忆’下刚才被按在座椅上的滋味?”
话音未落,尤娇娇浑身猛地一抖。
见尤娇娇瞳孔骤缩的模样,封云烬忽然低笑一声,随手扯下西装外套甩在她肩头:“地址。送你回家。”
“不用。”
“那你要去哪?”
尤娇娇抿紧唇,现在这会,她确实无处可去。
尤娇娇半天不说话,封云烬也没耐心,伸出手,指尖替她别开凌乱的碎发,指节故意擦过她锁骨,“怎么不告诉我?该不会是想不开要去跳河了吧?就你现在这打扮,跳下去怕是要被捞起来当‘河神选美遗珠’,到时候记者写标题都得加‘香艳’二字。”
“你……我就算跳河也要拖着你!”
封云烬闻言嗤笑一声:“咱俩一起跳?那算什么?算是殉情吗?”
尤娇娇听见这两个字,气得直笑——指尖猛地勾住他领带往前拽,眼尾泛红却笑得嚣张:“你还不配。”
“行行行,懒得跟你贫,现在夜里冷,赶紧走吧,我送你回去。”封云烬甩下一句转身就走,刚迈一步却发现尤娇娇杵在原地不动,挑眉冷笑,“早知道刚才该袖手旁观——你是真想跟那司机发生一点什么??”
“……那个,”尤娇娇脚尖蹭了蹭地面,声音发虚,“你家有没有空房间?”
已是夜里十一点。
尤娇娇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时,下意识探头张望——还好,客厅里没看见封云烬的影子。
她松了口气,背靠门板滑坐在地上。
毕业后她本想租房,却因“恋爱”被父母热情哄骗回家,美其名曰“弥补疏忽”,如今才明白不过是想借她攀附封景,甚至默许妹妹尤兰娜借机接近……
指尖攥紧浴巾边缘,她咬唇暗忖,等买了新手机,必须立刻搬出去。
尤娇娇起身在房间里找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吹风机,而且这个房间也没有睡衣。
封云烬带她来的时候,说过这个房子没什么人住。
看样子是是真的没人住啊,就连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都没有。
不过今晚能够落个脚,她已经很满足了。
这一整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她早就已经精疲力尽了,所以就倒在了床上,蜷缩成了一团,直接睡觉了。
封云烬推开屋门时,屋内漆黑如墨。
他顿了顿,指尖按下开关,暖黄灯光里,尤娇娇裹着浴巾蜷在床上,丰满胸口几乎要从松垮的布料里滑出来,湿发黏在雪白脖颈上,白皙长腿在光晕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不过出去买东西的功夫,这女人怎么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