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推了推她肩头:“头发湿着就睡,想落病根?”
尤娇娇困得嘟囔:“不想吹……”
封云烬眉峰微拧,转身插上吹风机电源:“坐着,我帮你。”
吹风机嗡鸣声里,她闭着眼歪头打盹,头发吹到半干时忽然歪倒。
他眼疾手快托住她腰,触感柔软得像团棉花糖:“别晃,头发还没干。”
谁知她顺势倒进他怀里,彻底睡沉了。
“真是只困猫。”
他无奈叹气,任由她枕着自己手臂,耐心将发丝吹得蓬松柔软。
睡前特意买的睡衣还搁在床头,可对着她裹着浴巾的模样,他终究没敢动手——弯腰将人轻轻抱起时,清甜沐浴露香气混着发梢水汽钻进鼻尖,他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
把她安置在沙发上时,她睡颜正甜,红唇微张如娇艳花瓣,让他鬼使神差地俯身凑近。在距离那抹嫣红仅剩一厘米时,她忽然呢喃出声,他猛地惊醒,后退半步扯开领带,喉咙里像是塞了团烧着的棉絮。
铺好床铺、将她抱上床后,他几乎是落荒而逃。
楼下黑色宾利如暗夜猎豹,司机平吕见他上车时眼神发沉,立刻噤声发动车子。
尤娇娇这夜睡得极不安稳,不知是因车祸还是陌生环境,总觉得浑身燥热。
晨光里她猛地睁眼,看着陌生的房间,顿时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以为自己还在梦里。
她缓了片刻,突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事情,却惊觉自己竟一丝不挂——雪白肌肤在床单上铺开,肩头还留着道淡淡红痕。
这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没有穿衣服?
浴巾呢?睡衣呢?该不会是那个混蛋……
她连忙起身,但是紧接着就在里被子里找到了那一条浴巾。
原来是睡觉的时候散开了。
她还以为……
看样子这个男人,居然不是见色起意的家伙……
云锦??
这一次她轻轻念着这两个字。
收拾妥当后,尤娇娇准备离开。弯腰捡起地上撕碎的衣物时,才发现昨夜的烂衣服根本遮不住胸口。
她挠挠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却看见了沙发上放着一个袋子。
里面是套崭新衣物,虽然是简单的白衬衫与牛仔裤,但是对此刻的她而言,就像是救命稻草。
这封云烬挺心细的,居然还提前准备了。
她迅速换上衣服,推门时忽然犹豫——
就这么走了?至少该当面道声谢。
可是,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咬唇思索片刻,她翻出纸笔在便签上落字:
“谢你收留。若方便,我想要请你吃顿饭,这是我的联系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