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新婚夜(19)(2 / 2)

那个被称作“京城冰雕”的男人,面对无数名媛女星的明示暗示都能冷着脸推开,甚至曾有妖艳模特故意在他面前滑倒,他都能面不改色地抬脚跨过。

他找过不少女人试探,从嫩模到影后,无一例外都碰了钉子。

最夸张的一次,某女星醉酒后扑进封云烬怀里,他竟能浑身僵硬得像根木棍,眼尾都没泛起半分情欲。

如此看来,哥哥怕是天生对女人没兴趣——或者说,他哥哥“不行”。

念及此,封景眼底浮起一抹志得意满。

没有子嗣,他哥哥打拼的再显赫的家业也不过是镜花水月。

将来封家的偌大家产……终将落入他和他的血脉手中。

一想到这些,他浑身激动,他完全不用努力,以后.......只需要等着继承他哥哥的产业就行了!!

哦不......

还是要努力的,努力生孩子。

努力和尤娇娇生孩子,生得越多,继承得财产越多!!

“既然娇娇自己走了,”他忽然转身,指尖勾起陈君雅的下巴,“今晚不如我们去玩点刺激的?”

陈君雅脸颊发烫,指尖攥住他衬衫纽扣:“都听你的……”

封景忽然恍惚,想起和陈君雅初谈恋爱时,他们在夜店疯玩到天亮,酒精与音乐沸腾着血管,每分每秒都在追求极致的感官刺激。可此刻,当陈君雅的唇凑近时,他忽然想起尤娇娇的温柔,像春日溪水般清润,让他莫名心安。

他猛地推开陈君雅,头也不回地朝前走,留下陈君雅怔在原地,眼底闪过怨怼。

程枞见状,慢悠悠地晃到她身边,长臂揽住她腰肢:“别难过,景哥就是脾气倔……”

陈君雅点头,也没有多想什么。

尤娇娇再回神时,发现车已驶入一片别墅区。

封云烬将轮椅推上台阶,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他垂眸输入密码,指节在月光下泛着冷白,尤娇娇忽然注意到他无名指根有个淡色的痣,像血落在苍白的瓷面上。

门开的刹那,暖黄灯光倾泻而出。

玄关处摆着青瓷花瓶,插着几枝玉兰花,花瓣上还凝着水珠。

地面光洁如镜,倒映出她怔忪的脸。

封云烬推着她穿过走廊,落地窗外是整片青云海,暮色中浪涛如碎金闪烁。

“这里……是你家?”她望着墙上挂着的抽象画,眼底满是诧异和吃惊。

“目前住这儿。”他俯身从鞋柜里拿出拖鞋,在她面前蹲下。

尤娇娇只有一只脚需要换拖鞋,但是她不想让人帮她换,于是慌忙想抬脚,却被他按住膝盖——带着薄茧的掌心透过布料传来温度,让她心头一颤。

“这样看来,你还是个富二代?”

她真没想到.......这个讨厌鬼......居然还挺有钱的.....

该不会是哪个豪门公子??

封云烬脱了她的帆布鞋,帮她换上一双男士拖鞋,抬头时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唇角勾起的弧度像捕食者盯着猎物:“是有点小钱,也不多,但是给女朋友花……绰绰有余。”

尤娇娇撇撇唇角,“放心吧,就你这毒舌劲儿,这辈子都别想找到女朋友。”

封云烬的手忽然顿住,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冷冽阴影,忽而低笑出声:“确实挺难。毕竟——”指腹碾过她发尾,“我对‘智商盆地’过敏。”

“你这人怎么嘴巴永远这么欠?”尤娇娇气鼓鼓的,却在他起身走向厨房时,鬼使神差地盯着他肩线看了半秒。

“喝什么?有橙汁、可乐、牛奶……”他打开冰箱,侧脸在冷光中泛着瓷白光泽。

“你喝什么我喝什么。”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忙补上一句,“别想耍花样!”

封云烬瞥她一眼,从冰柜里取出两杯冰萃茶,琥珀色液体在玻璃杯中晃出细碎光影。尤娇娇捧着茶杯,目光在奢华的客厅里逡巡:“好端端带我回你家做什么?你明明知道我住哪儿。”

“不是说好了来我家做饭?”他慵懒地陷进沙发,长腿交叠,白衬衫领口松开两颗纽扣,露出精致的喉结,“尤兰娜小姐,你的健忘症该治治了。”

“我这叫贵人多忘事!”尤娇娇梗着脖子反驳,却在听见“尤兰娜”这个名字时,指尖微微发颤。

那个名字像块沾了脏污的绸缎,每次听见都让她胃里翻涌。

封云烬的长相就很出众,现在,她更加相信封云烬真的是豪门公子。

就算是比不上封家.......也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她天天说封云烬嘴欠,这要是哪一天真把他惹急了,说不定会遭殃。

她更不敢告诉封云烬她的真名了.......

反正这顿饭之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她低头将冰凉的茶水灌进喉咙,却在抬眼时,撞上封云烬似笑非笑的目光。

她的心猛地咯噔一跳,连忙说:“我腿还伤着呢,你让我做饭?你这人有没有良心?”

“腿伤了手没废。”封云烬慢条斯理地卷着衬衫袖口,露出腕间冷银色腕表,“煎个蛋需要用到腿?还是说——”他轻轻一笑,“你肢体协调能力为负,这些年靠脚吃饭?”

尤娇娇被噎得说不出话,瞪着他恨不得一口吃了。

可偏偏这人垂眸时,睫毛在眼下投出的阴影又浓又密,像振翅欲飞的蝶,好看得不行。

不过,这人的毒舌真是没救了。

不过,她就喜欢治一治这种毒舌!!

她咬唇,忽然扬起嘴角,直勾勾看着封云烬,“坚持让我做饭——”她故意压低声音,尾音拖得像蜜糖拉丝,“该不会是想找借口留我过夜?想留就直说嘛,我又不会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