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人忙起来,连时光都长了翅膀。
直到今天云锦突然“诈尸”,消息框弹出时,尤娇娇正咬着吸管喝冷掉的燕麦粥——【不会吧?你可别告诉我都这么多天了,给我的礼物还没有准备好?】
勺子“当啷”撞在瓷碗边缘。
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光标,指尖重重敲了下额头——怎么就把给封云烬挑礼物的事忘了?
她不想欠人情。尤其不想欠封云烬这个嘴臭的.......
不然,按照他的性子,下次肯定要拿这件事说事。
等把礼物送出去,两人就算两清了。
再无瓜葛。
于是她打定主意要挑件贵重的,却对着购物网站犯了难。
于是她就发消息询问翟夏兰送男人什么礼物好一点。
翟夏兰:【送皮带啊!哪个男人能拒绝一条高定皮带?】
这话倒有些道理。
尤娇娇望着窗外,突然觉想到了封云烬宽肩窄腰的身材,上次被压在沙发里,还能感受到他身体灼热的温度.......
她甩甩头,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奢侈品牌Peak的门店永远灯火璀璨。
她盯着玻璃柜里的鳄鱼皮皮带,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五位数的价签像枚图钉,扎得视网膜生疼。
扫码付款时,账户余额跳成可怜的四位数。尤娇娇攥着购物袋走出商场,冷风吹来,她格外心疼.......
医院长廊依旧飘着消毒水味。
封景守了陈君雅整整一周,直到陈君雅对儿子转出ICU,才终于敢合上酸涩的眼。
摸出手机时,锁屏还停留在尤娇娇三天前发的“勿扰”消息。
他皱眉拨了通电话,听筒里却只传来机械的忙音。
他不死心,继续拨打电话。
陈君雅从病房走了出来,见状,关心地问:“给谁打电话呢?”
“尤娇娇啊,还能是谁?都已经一个星期了,我们两个没有任何的联系,我这么忙没给她发消息,倒是情有可原,但是她呢?居然不理我.......现在电话也打不通!”
“被拉黑了?”陈君雅披着羊绒披肩站在病房门口,眼珠子转了一下,“娇娇生得那样美......身材又好,说不定这几日的时候早就已经给你戴绿帽子了,她估计....... 比我还不安分!至少.......我只背叛过你一次。”
“过去的事别提了。”封景拧着眉头,心里憋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心情一下子就格外的失落,想起尤娇娇气极时泛红的眼尾,他叹口气,“我去看看她。”
“阿景......”陈君雅伸出手阻拦,但是却被封景不着痕迹地避开。
停车场。
封景踩下油门时,后视镜里掠过自己微蹙的眉,尤娇娇那张小脸又浮上心头,尤其是她气鼓鼓时,娇艳的唇瓣总会抿成好看的弧度。
不仅如此,订婚宴那一天,他脱光了尤娇娇的衣服,那身材简直是没话说。
白白嫩嫩的。
当时,他差一点就得到了她.....
漂亮老婆嘛,总得哄着点。
他想着,方向盘一转拐进奢侈品店——Peak新出了内衣内裤,配她那妖娆勾人的身段,正好适合。
而且,他们两个也确实赶紧把这件事情给办了!
送这个给尤娇娇,还能够增加一点乐趣........
也不知道尤娇娇穿上会有多么的好看!!
想到这些,他的血液顿时更加的激动,车速也更快了许多。
尤娇娇此刻仍坐着轮椅,行动处处受限,连回家都只能依赖打车。
出租车在晚高峰的车流里龟速挪动时,翟夏兰的电话恰如其分地打了进来:“娇娇,在哪儿浪呢?”
“逛商场。”她望着车窗外熙攘的人群。
“那我在你家蹲点啦!”听筒里传来薯片袋撕开的声响。
“你怎么突然来我家了?哦,对了,我帮你修的那些图快完工了,你可以先打开我的电脑看一看。”
“没问题。”
车流彻底停滞。
尤娇娇望着计价器上跳动的数字,无奈地将额头抵在车窗玻璃上。
原本四十分钟的车程,硬是在霓虹初上时,拖成了漫长的煎熬。
当她到家的时候,天已彻底沉了下来。
翟夏兰正翘着腿窝在沙发里,脚边堆着哈密瓜皮,指尖还沾着晶莹的果汁:“快来尝,这瓜甜得能齁死人!”
尤娇娇“嗯”了声,将装着皮带的礼盒随意搁在沙发角,然后吃了一块哈密瓜。
“你这几天不是忙的见不到人吗?今天怎么有空来了?工作都忙完了吗?”
“别提了!”翟夏兰猛地坐直,卷发扫过羊绒毯,“给一线明星拍硬照时,封景那尊大佛突然杀到,非让我转交个礼物给你——”她突然压低声音,“而且他还直接送了我一个LV包包.......啧啧,豪门阔少哄老婆的阵仗,就是不一样。”
指尖的哈密瓜突然变得寡淡。
尤娇娇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眼神暗淡,喉间泛起涩意:“所以你收了?”
“敢不收吗?”翟夏兰翻了个白眼,“他动动手指就能让我工作室关门大吉。”
沉默像块浸水的海绵,堵在喉间。
尤娇娇叹了一口气,对封景送的礼物,一点也不感兴趣,她扯了扯嘴角,将轮椅转向玄关:“吃饭去?新开的日料店,据说海胆刺身很新鲜。”
“不看看封二少爷给你送了什么?”
“懒得看。”
“行吧,我穿个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