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云烬眼神一暗,突然逼近:“我们结婚的事,什么时候公开?”
这话像个炸雷,尤娇娇脸色瞬间惨白。
合约婚姻就一年,一旦公开,到时候离婚不就成了笑话?
流言蜚语还不得把她淹没?
“不、不要公开!求你了!”
“为什么?”封云烬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明明自己才是法律上的丈夫,却要像见不得光的情人一样躲躲藏藏,这让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求你……不要公开……”
他掐住尤娇娇的脖颈,不由分说地狠狠吻上去。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霸道得让人窒息。
还没等尤娇娇喘过气,就被一把扔到床上。
衣物滑落的冰凉感传来。
很急,像是要把满腔的怒火都发泄出来。
激烈的情事让尤娇娇头晕目眩。
她清楚,现在不过是偷来的,封云烬的真心,迟早要属于尤兰娜........
第二天清晨,晨光刚爬上窗台,尤娇娇就下楼准备吃早饭。
她踩着楼梯转角时,迎面撞上了封景。
男人眼下乌青,眼眶泛红,显然是哭了整夜。
她装作没看见,加快脚步想绕开,却被封景伸手拦住去路。
恐惧瞬间攥紧心脏,她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死死抵着冰凉的墙壁。
“别害怕,我不会强迫你。”封景声音沙哑得厉害,“昨晚是我太冲动,想跟你道个歉。”
尤娇娇紧绷的肩膀松了松,轻轻点头:“知道了,以后别再这样。”
“好……”封景话音未落,目光突然被什么刺痛——尤娇娇雪白的脖颈上,赫然印着枚暗红色的吻痕。
他瞳孔猛地收缩,喉结滚动着哑声道:“你脖子上这是怎么回事?”
尤娇娇心里“咯噔”一下,强装镇定:“什么怎么回事?我没注意。”
“是不是我哥对你做了什么?”
尤娇娇吓得双腿发软,嘴唇都在打颤,喉咙发紧得几乎说不出话。
她艰难咽下口水,挤出一抹笑:“你在说什么胡话?你哥怎么会是那种人……”
“对,我哥不是那种人。”封景突然如梦初醒,眉头却皱得更紧,“而且他心里有喜欢的人……那这吻痕到底哪来的?”
“能有什么事,估计是被蚊子叮的。”尤娇娇胡乱摸着脖颈,“从昨晚就一直发痒。”
封景盯着她躲闪的眼睛,好半天才移开视线:“这地方偏僻,蚊虫是多。要是你不习惯,我们今天就走,带上你母亲,找最好的医院。”
听着熟悉的关怀,尤娇娇心里泛起酸涩。
恍惚间,那些曾经相爱的画面突然涌上来,好像一伸手就能抓住从前的温度......
但是他们回不去了.......
她摇了摇头,“我母亲在这里已经待了20多年了,她刚醒还是不要随意的走动,万一出了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