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娇娇这话倒不是拿母亲当挡箭牌,确实是她心里的真实想法。
封景听后,理解地点点头,算是认可了她的话。
就在这时,封云烬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到两人又凑在一起说话,他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周身腾起一股冷冽的气息,仿佛连空气都跟着凝固了。
“哥……”封景率先打了声招呼。
封云烬只淡淡应了一声。
“哥,你今天是不是要走了?”封景试探着问。
“问这个做什么?”
“你平时那么忙,肯定不会为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浪费时间。要不你先去办正事?我留在这儿陪着娇娇和她母亲。”
“然后呢?又想像昨晚那样?”
封云烬眼神一冷,语气里满是警告。
“不不不!我再也不敢了!”封景慌忙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最近实在忙得脚不沾地,这地方风景不错,我就暂且在这儿歇几天。”
封云烬说完这句,便不再多言。
封景听着这话,心里直发毛,总觉得哥哥最近愈发古怪,可到底哪里不对劲,一时又说不上来。
这边,侯修竹早就让人备好了丰盛的早餐。平日里他吃饭随便对付两口就行,可今天来了客人,自然不能怠慢。
他笑着招呼:“也不知道合不合你们口味,这些都是按我的喜好准备的。要是想吃别的,尽管跟厨师说。”
说完,他又看向尤娇娇,叮嘱道:“娇娇,你母亲刚醒,有空就多陪陪她。”
“我知道。”
封景在一旁赶紧附和:“我也多陪着,毕竟是我岳母,应该的!”
这话让封云烬心头一紧,神色愈发落寞。他没再搭腔,只是垂着头,默默吃起了早餐。
之后的时间里,尤娇娇一直守在焦霞彩床边,轻声细语地说着话,盼着能把这些年错过的母女时光慢慢补回来。
说来也神奇,明明她们分离了那么久,可焦霞彩一瞧见女儿,浑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眼角眉梢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焦霞彩吃力地抬起手,嘴唇微微颤抖,像是用尽全身力气想喊出女儿的名字。
尽管发不出清晰的声音,但看着她翕动的嘴唇,尤娇娇一下子就明白了母亲想说什么。
瞬间,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滴落在母亲的被褥上。
封景见状,急忙将尤娇娇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娇娇,别难过了。岳母醒过来就是天大的好事,咱们好好照顾她,肯定能慢慢康复的。”
一旁的封云烬默默看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最终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走廊,摸出烟来点上。
烟草的雾气在空气中弥漫,却怎么也驱散不了他眼底的愁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