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侯修竹路过,瞧见封云烬孤零零地倚在墙边,神情落寞得让人心酸。
他赶忙走上前,关切地问:“封总,是碰上什么烦心事了吗?”
“没……”封云烬含糊应了一声,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
侯修竹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诚恳:“没事就好。要是有难处,尽管开口。虽然我和小彩没领证,但娇娇早就跟我亲闺女一样。她嫁进了封家,咱们就是亲家。有什么事尽管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封云烬抿了抿唇,低声应了句“嗯”,心里却像堵了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
一到夜深人静,尤娇娇这床上就被狠狠折腾,这几天的封云烬像头失控的野兽,动作激烈得吓人,时不时还在她颈间留下齿痕。
“别这样!”她挣扎着推开他,声音带着慌乱,“上次差点就被发现了!”
封云烬动作顿住,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闷哼。
更让尤娇娇心慌的是,这里既没有安全措施,也找不到紧急药物。
所以她哼哼了几声。
两人虽然什么话也不说但是什么都懂。
可今晚不管怎么说,封云烬都像听不进去话似的,不仅没有照做,反而非要调皮。
这一点让她就很难办了,她只能报复性的咬一口,结果自己也被咬。
一番折腾后,她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原本想发火抱怨,可浑身像散了架一样,话到嘴边只剩浓重的喘息。
眼皮越来越沉,最后实在撑不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封云烬粗喘着气,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起身走进浴室冲了个澡。水珠冲刷着疲惫的身躯,却冲不散心底翻涌的情绪。擦干身子后,他套上睡袍,重新坐回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处理公司事务。
他强迫自己专注于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文件,试图用工作将那些杂乱的念头挤出脑海。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寂静。
他眉头微蹙,起身打开房门,只见封景站在门口,怀里端着一个瓷碗,热气正缓缓升腾。
“怎么了?”
“哥,你看见娇娇了吗?”
“大半夜找她做什么?”封云烬语气不自觉地冷了下来。
“你别误会!”封景连忙解释,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我看她这几天脸色不好,肯定是照顾她母亲累坏了,连觉都睡不好。我特意去山上采了安神草,给她煮了碗安神汤.....”
这地方就是半山腰,山上有很多的草药。
听到这话,封云烬垂眸不语,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眼底翻涌的情绪晦暗不明。
“哥,你这是怎么了?”封景察觉到不对劲,突然,他一拍脑门,恍然大悟道,“是不是看我对娇娇这么上心,你心里吃醋啦?觉得我从来没对你这么好过?”
不等封云烬回答,他又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哥你别生气!下次我给你准备个超大的惊喜!要不明天早上我亲自给你做早餐?我新学了好几道西式料理呢!”
就在他喋喋不休的时候,封云烬突然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你真的很喜欢尤娇娇?”
“当然!”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回答,满脸都是真诚,“娇娇多好啊,人漂亮心地又善良,性格温柔体贴。我从没想过找什么有能力的富家千金,能有她陪着我,踏踏实实过日子,这辈子就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