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人瞧出侯修竹这次是真动了肝火,一个个立刻堆起谄媚的笑,点头哈腰地赔不是:“别气别气!我们这就走!”说完,像被人追着的耗子,夹着尾巴慌慌张张往山下跑。
可刚到山脚,他们立马换了副嘴脸。焦霞文咬牙切齿地骂道:“要不是那些保安拦着,就他侯修竹,我们几个带的保镖还收拾不了他?”
“够了!”尤文成狠狠瞪了她一眼,“我们这次是来求娇娇和她母亲原谅的,这么吵吵嚷嚷,哪像有诚意的样子?”
“可我们连人都见不着!”
这时,尤桓摸着下巴,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进不去大门,咱们就钻空子。这别墅建在山上,虽说保安巡逻得勤,但总有漏子可钻。”
“怎么钻?”
“等晚上。再精神的人,守夜也得打盹儿。”
“还要等到晚上?”
“不然呢?难道想真去蹲大牢?今晚摸进去,要是能见到那个老不死的植物人……”尤桓压低声音,眼里闪过凶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省得以后夜长梦多!”
焦霞文眼睛一亮,兴奋地抱住儿子,满脸讨好:“对!还是我儿子脑子灵光!这主意太妙了!”
就这样,尤家人在山脚下从白天熬到天黑,趁着夜色摸黑往半山腰爬。
别墅四周保安来回巡逻,他们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打掩护让一个人偷偷溜进去——毕竟人多眼杂,目标太大。
尤桓年轻力壮又是个男人,自然成了最合适的人选。
他翻墙时,墙上的碎玻璃狠狠划开了他的手掌,疼得他直抽冷气,可连哼都不敢哼一声,咬着牙强忍着剧痛,猫着腰冲进楼道。
手上的血滴答滴答往下淌,他想着得找个地方赶紧处理伤口,不然留下血迹肯定会被发现。
就在这时,他瞥见不远处一扇半开的窗户,刚扒着窗台想往里爬,屋里突然传来男女暧昧的喘息声。
“轻点……”
“封总,我真撑不住了……”
“别……求你……”
女人娇软的声音勾得人耳根发烫,他瞬间涨红了脸。
仔细一听,他猛地僵住——这声音太熟悉了,分明是一起生活了二十年的尤娇娇!
尤娇娇怎么会和封总……?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想扒着窗户看个究竟,可隔着一层玻璃,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正犹豫时,远处传来脚步声,他耳朵一竖,意识到巡逻的保安来了。
吓得他手一松,直接从窗台上跳下来,撒腿就跑。
屋内的封云烬也听见了动静,动作一顿。
看着身下早已瘫软的尤娇娇,破天荒没再继续折磨她,而是速战速决解决了,之后裹上衣服就冲到窗边查看。
窗外空荡荡的,只有窗台上一个带血的掌印格外刺眼。
显然,刚刚有人躲在这里偷听!
他的眼神瞬间冷下来,危险地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