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桓嗤笑一声,嘴角勾起轻蔑的弧度:"你不允许又能怎样?根据我推断,这事多半是板上钉钉了。"
尤文成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颤了颤:"这下全完了!封家兄弟俩都看上娇娇,早知道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和你们一起欺负娇娇!"
“可是我的孩子啊!”
“是我的心头肉啊!”
"娇娇啊,爸爸心里是疼你的,都怪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把我带坏了......."
“这些年我都是身不由己!”
焦霞文翻了个大白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想起当年焦霞彩意外离世后,尤文成立刻转头向自己求婚。
要不是他有点钱,自己何苦和姐姐争这个虚情假意的男人?
如今看着他这幅墙头草的模样,满心都是悔意,可破碎的婚姻早已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行了,别嚎了。"尤桓烦躁地揉着太阳穴,额角青筋直跳,"先回酒店再说。"
焦霞文怯生生地问:"那...明天还去求娇娇原谅吗?"
"别做梦了!"尤文成破口大骂,"你做了这种事情,娇娇肯定不会原谅你,我倒是还有一线生机!"
“你...... 你这个狠心的狗东西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去坐牢?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和那个植物人重归于好了?”
“我和阿彩,原本就是夫妻!!而且现在娇娇都要嫁给封总了,那个我和植物人重归于好,我也愿意!”
“你......你想都别想!”焦霞文张牙舞爪地扑过去,想要掐死尤文成。
两人就这样,几乎要打起来了。
"够了!"尤兰娜突然尖叫一声,指甲在掌心掐出鲜血,“烦不烦?”
她死死盯着天花板,满心的嫉妒和怨恨像野草般疯狂生长,将理智啃噬得一干二净。
回程路上,车厢里死寂得可怕。
到了酒店,尤兰娜把自己摔进沙发,盯着天花板发呆。
曾经她无数次幻想成为封云烬的新娘,踩着所有人登上云端,可现实却狠狠打了她的脸。
封云烬不仅认错人对她毫无感情,尤娇娇更是捷足先登爬上了那张本该属于她的床........
"啊!!"
她突然暴起,抓起茶几上的花瓶狠狠砸向地面。
瓷器碎裂的声响中,她又疯狂撕扯床单、掀翻椅子,直到房间一片狼藉,才瘫坐在满地狼藉中,泪水混着鼻涕糊了满脸。
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她猛地拿起手机,按下拨号键听筒里接连传来忙音,第七次尝试后,终于接通的瞬间,但是电话那头传来炸雷般的怒吼。
"尤兰娜!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封景的咆哮震得她耳膜生疼,"我早说过别再来烦我!要是下一次再给我打电话,我一定会让你滚出京城!!"
"二少爷先别生气!"她攥紧手机,指甲在塑料壳上划出白痕,"我就想问,您哥...是不是和尤娇娇在一起了?"
"你脑子进水了?"封景气得冷笑,"大半夜问这种鬼问题?少在这儿没事找事!"
"我哥哥亲眼看见的!"尤兰娜声音陡然拔高,"今天在p城,你哥和尤娇娇...........他们在房间里做了一次又一次......."
她故意顿住,听筒里传来明显的吸气声。
"胡说八道!"封景的声音突然发颤,却仍在强撑,"你少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挑拨我们兄弟!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