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起头,咕咚咕咚地将牛奶一饮而尽。
杯沿刚离开唇瓣,封云烬修长的手指便抚了上来。
他的指尖微凉,轻轻擦过她的嘴角,拭去那一抹奶渍。
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一只大手扣住了后脑。
下一秒,带着淡淡薄荷气息的唇便压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又霸道,尤娇娇只觉得呼吸都被夺走。
窗外忽然狂风大作,树枝拍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为这个吻伴奏。
封云烬的舌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
尤娇娇恍惚间有种错觉,这狂风骤雨的夜晚,这个近乎窒息的吻,都像是世界末日前的最后告别。
她试图挣扎,却发现自己浑身发软,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气。
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封云烬俊美的面容在视线中渐渐扭曲。
"唔..."她艰难地伸手,攥住封云烬胸前的衣料,想要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
可那双手最终还是无力地滑落,整个人如断线的木偶般,软绵绵地倒进了那个带着冷香的怀抱。
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似乎听到封云烬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什么,但那声音太轻,轻得就像窗外最后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
再一次醒来,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好不容易撑开双眼,陌生的白色天花板刺得她眯起眼睛,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直往鼻腔里钻。
低头一看,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松松垮垮套在身上,她心里“咯噔”一声——糟了!
猛地抬头,正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黑得像寒夜的古井,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尤娇娇喉咙发紧,舌头像是打了结,磕磕巴巴挤出两个字:“封……封总。”
封云烬面无表情,骨节分明的手指“啪”地把一沓检查报告拍在床头。
“解释一下,你根本没病。”
尤娇娇脑袋“嗡”地炸开,昨晚的记忆瞬间涌上来。
怪不得那杯牛奶喝下去后浑身发软,原来是被下了药!
早就该知道,封云烬哪是那么好骗的人?
自己到底还是棋差一着,掉进了他设好的局。
冷汗顺着后背往下淌,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为什么谎称癌症骗我?”封云烬突然扣住她的下巴,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强迫她仰起头。
两人近得能看清彼此睫毛的颤动,尤娇娇却在他眼底只看到冰碴子似的寒意。
“我……”她急得眼眶发烫。本来想借着“绝症”试探他的心意,哪知道计划还没开始就彻底败露。
要是现在承认,封云烬恐怕只会把她当成跳梁小丑!
她死死咬住嘴唇,倔强地别开脸,一个字都不肯吐。
“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想用癌症逼我放手?”封云烬冷笑一声,声音冷得像淬了毒,“我劝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