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尤娇娇攥紧了手指,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再次开口:"就算我得了绝症,你也不肯离开?"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这么痴情,倒让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
她直视着封云烬的眼睛,那双总是深邃如潭水的眼眸。
此刻她多希望能从中看出一丝温度,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男人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我只是讨厌被人欺骗。"
"哦......"她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垮了下来。
她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你还真猜对了,我就是想用这个办法逼你离开。"
封云烬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突然伸手掐住她纤细的脖颈。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跳动的脉搏,声音低沉而危险:"我们签过合约的,想都别想。就算你真得了绝症,死了也是我的鬼。"
他俯身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给我记清楚了。"
尤娇娇的皮肤本就白皙,被这么一掐,立刻浮现出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眼眶泛红,含着泪光的模样让人看了就心软。
封云烬无奈地叹了口气,松开手时低声咕哝:"真是个蠢女人。"
"走吧,"他转身整理袖口,"既然没病,就回家。"
回半山别墅的路上,车厢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尤娇娇偏头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封云烬则闭目养神,两人谁都没有开口。
刚下车,封云烬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眉头越皱越紧,最后拧成一个"川"字。"嗯,我马上到。"
简短应答后,他转向门口的保安:"封景呢?"
"封二少爷一大早就出门了。"保安恭敬地回答。
封云烬若有所思地点头,原本打算把封景送走的,既然封景走了,也不用多此一举。
他冷声吩咐:"以后见到他,不准放他进来。"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瞥了尤娇娇一眼:"你也是,离他远点。"
尤娇娇撇撇嘴,心不在焉地"哦"了一声就往里走。
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封云烬的声音:"我会派人盯着你,每晚视频查岗。"
她浑身一僵,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霸道?这就是所谓的占有欲吗?
即使不爱,也要牢牢攥在手心里?
进去之后,尤娇娇拢了拢披肩正准备去看望母亲焦霞彩,却在回廊拐角处撞见了刚从草药园回来的侯修竹。
他身上还沾着新鲜的泥土,工装裤脚卷起一截,露出沾着草屑的雨靴。
"娇娇,你这是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