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修竹擦了擦手上的泥渍,"一大早你母亲就在找你,我去你房里都没见着人。"
"我去医院做了个检查。"
侯修竹正要说什么,忽然被大门外刺耳的汽车鸣笛声打断。
两人同时转头,恰好看见封云烬的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侯修竹的眉头立刻皱成了"川"字。
"娇娇..."他欲言又止地搓了搓粗糙的手掌,"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不太合适。但既然你已经嫁给了封景,和其他男人...特别是他哥哥,总该保持些距离。"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昨晚我看见封景一个人在花园里闷闷不乐,说是你们吵架了。我猜...八成是为了封云烬的事。"
晨风拂过庭院,带来一阵草药清香。
侯修竹叹了口气:"喜欢一个人就该专一,别总是...唉,我不是要教训你,只是不想到时候闹出什么难堪的事来。"
尤娇娇垂下眼帘,长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连侯修竹这样的外人都能看出她和封云烬的暧昧,要不了多久,这段畸形的关系就会成为全城茶余饭后的谈资。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她就觉得呼吸困难。
"我知道了,叔叔。"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先去看母亲了。"
与此同时,封景站在半山别墅的铁门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封总特意交代,不准您进去。"保安为难地挡在门前。
封景的拳头在身侧攥得发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早该料到封云烬会来这一手。
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肋骨,他恨不得现在就撕开那个人的胸膛,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怎样一颗冷酷的心。
但出乎意料的是,封景并没有大吵大闹。
他只是冷冷地转身离开,背影很快消失在盘山公路的拐角处。
在这里住过几天的经历让他对别墅布局了如指掌,东侧围墙外有棵老槐树,翻过去就是洗衣房的后窗。
夜色如墨,他蹑手蹑脚地穿过走廊,像一只潜伏的夜猫般溜进尤娇娇的房间。
他知道此刻尤娇娇正在隔壁陪着母亲,便倚着墙角静静等待,黑暗中,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里回荡。
窗外的月光渐渐黯淡,挂在墙上的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时针缓缓挪向十一点。
伴随着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房门被推开,尤娇娇打着哈欠走进来,伸了个懒腰。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黑影突然从角落窜出,一记重击落在她后颈。
尤娇娇连一声惊呼都没发出,就瘫软着倒向地面,在意识消散前,只模糊瞥见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在自己上方。
封景看着倒在地上的尤娇娇,心脏剧烈跳动,倒抽了一口凉气。
他迅速关紧房门,费力地将她拖到床上。"娇娇……"
他声音沙哑,指尖轻轻抚过她苍白的脸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尤娇娇精致的面庞上镀上一层银边,那眉眼、鼻梁、嘴唇,无一不似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想到封云烬在床上,掐着这么勾人的小蛮腰,不知道会有多么凶猛。
顿时,他的心中翻涌着难以抑制的妒意。
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神中满是不甘与偏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