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你还是不死心,那就别怪我不念及兄弟情分了!”
他给了旁边保镖一个眼神。
保镖们立马心领神会,抄起了旁边的棍子就朝着封景走了过去。
夜像一张无形的巨网,将封景凄厉的惨叫尽数吞噬。
浓稠的黑暗里,唯有零星几点虫鸣,更衬得周遭死寂沉沉。
封云烬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唇角。
他低头点火时,防风打火机窜起的火苗,在他冷峻的面容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那微弱的火光照不亮他眼底翻涌的冰寒,直到封景瘫倒在地,带着哭腔连连求饶,他才慢条斯理地弹了弹烟灰,转身阔步离去。
其实从封云烬决定牵起尤娇娇的手,成为她的老公的那一刻,他就料到会有与封景撕破脸的这天。
只是现实的利刃来得如此迅猛,快得让他都有些猝不及防。
被揍得遍体鳞伤的封景,像条受伤的困兽般被扔在荒郊野外。
他拖着血肉模糊的身体,在碎石路上跌跌撞撞地爬行,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公共电话亭,颤抖着拨通了家里的号码。
深更半夜,辛叶芳派来的人终于将他接回了家。
他一言不发,拖着沉重的步子径直走进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将自己锁进了无边的黑暗与屈辱中。
辛叶芳看着儿子狼狈的模样,心中已然明了。
她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立刻拨通了封云烬的号码,电话刚一接通,压抑的怒火便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云烬!你自己看看都干了些什么好事!抢走你弟弟喜欢的女人就算了,居然还把他打成这样!不就是个女人吗?值得你做到这种地步?天底下的女人千千万,你怎么就非得和你弟弟抢!"
但是封云烬沉默了好一会,只说了一句晚安,声音像裹着层薄冰。
之后电话挂断。
她攥着发烫的手机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最终只能泄了气似的跌坐在沙发里,长长的叹息混着窗外的虫鸣。
天刚泛起鱼肚白,她就换好衣服准备出门。她对着玄关镜子反复整理丝巾,镜中人眼底满是忧虑。
再不出面处理这件事,恐怕要闹得无法收场了。
而此刻的封云烬,只是在尤娇娇的身边,浅浅的睡了几个小时。
西北新能源项目的紧急会议还在等着他,他轻轻替熟睡的人掖好被角,喉结动了动,终究俯身落下个极轻的吻,才离开。
尤娇娇在晨光中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后背。
梦里寒光闪闪的刀刃一下一下刺穿她的皮肤。
她大口喘着粗气,下意识伸手护住胸口。
刺眼的阳光让她眯起眼睛,低头看见身上整齐的棉质睡衣,心瞬间悬到嗓子眼。
“难道……昨晚自己被人……”
她指尖微微发抖,正要掀开被子查看,突然瞥见床头柜上一张折好的纸条:衣服是我换的,封景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别担心,有事就叫我。
落款是封云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