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霞文顿时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那张涂着厚厚脂粉的脸扭曲得不成样子:"死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下贱货色,居然敢打我!"
她气得浑身发抖,头发都炸了起来。
这些年来,就算她再怎么刁难尤娇娇,对方也从来不敢还手。
今天这个向来逆来顺受的丫头竟敢动手打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是你亲妈,就可以无法无天了?我告诉你,今天非得让你知道厉害!这世上谁都能惹,就是不该惹我!"
焦霞文像只发狂的母兽般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尖利的指甲直往尤娇娇脸上招呼,摆明了要拼个你死我活。
一旁的尤兰娜见状,立即加入战局。
她向来和母亲一个鼻孔出气,此刻更是卖力地帮着揪尤娇娇的头发。
尤娇娇一人难敌四手,很快就被逼到墙角。
就在这危急时刻,翟夏兰风风火火地冲进服装店。
她二话不说抄起店里的实木凳子就砸了过去,又从包里"唰"地抽出随身携带的瑞士军刀。
"都给我住手!"翟夏兰像护崽的母鸡般挡在尤娇娇面前,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再敢上前一步,我就把你们的脸划成棋盘!"
焦霞文母女顿时怂了。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人此刻像被戳破的气球,捂着脑袋灰溜溜地逃出店门,连掉在地上的包包都顾不上捡。
"呼——"尤娇娇长舒一口气,整理着被扯乱的衣领,"夏兰,真是太谢谢你了。"
翟夏兰利落地收刀入包,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跟我客气什么,朋友之间互相帮衬不是应该的?"
旋即她皱眉道:"你不是在P城照顾伯母吗?怎么突然回京城了?"
"今天有些私事要处理。"尤娇娇说着,拽着翟夏兰走出服装店,刚刚她被欺负,这些店员都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她也不会在这里买东西。
她们转进另一家精品店,她仔细挑选了一个做工精致的八音盒。
翟夏兰凑了过来,探头探脑地问:"这是买给谁的?"
"封云烬。"尤娇娇平静地回答,将八音盒小心地装进礼品袋。
"他?"翟夏兰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该不会......"
"嗯,待会儿我去给他送礼物。"尤娇娇打断她的追问,转头对翟夏兰说:"你不是说要找那对狗男女算账吗?先去忙你的吧,晚上我请你吃饭。"
翟夏兰爽快地点头:"行,那晚上见。"
尤娇娇匆匆赶到东州夷湾,一路上都在脑海中反复演练着分手的场景。可当她颤抖着手推开那扇雕花大门时,掌心还是沁出了冰凉的汗珠。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她瞬间怔在原地——猩红的玫瑰花瓣如血滴般散落一地,蜿蜒着通向客厅深处。她下意识顺着花瓣走去,高跟鞋踩在柔软的花瓣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客厅中央,数百朵玫瑰拼成巨大的爱心,烛火在周围轻轻摇曳。
水晶茶几上,一捧心形玫瑰簇拥着一条红宝石项链,那璀璨的光芒几乎刺痛她的眼睛。她认得这条项链,是英国女王珍藏的"血月",曾在拍卖会上创下天价记录。
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却在即将触碰时猛地缩回。
就在这时,一具温热的胸膛从背后贴上来,男人修长的手臂将她牢牢环住。
熟悉的冷冽香气混合着呼吸的热度拂过耳际:"娇娇,你可算来了。"
尤娇娇心脏漏跳一拍,强自镇定道:"你这是做什么?今天不是你生日吗?怎么..."她的声音在看到满室玫瑰时微微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