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万千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她的心头,酸涩、苦楚、无奈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难以名状的痛楚。
其实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早就在不知不觉间对封云烬暗生情愫,那颗心早已悄然沦陷。
此刻要与他分离,就像硬生生从心上剜下一块肉般疼痛难忍。
但为了母亲的安危,她不得不咬牙做出这个决定。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等等我母亲平安归来,一定要向封云烬好好解释这一切。
想到这里,她颤抖的手指轻轻抚过照片边缘,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回原处,仿佛在告别一段珍贵的回忆。
之后他来到了医院。
她将离婚协议书递给辛叶芳,声音冷得像冰:"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该让我见我母亲了。"
辛叶芳眯起眼睛,仔细辨认着协议书上的字迹。那龙飞凤舞的签名确实与封云烬如出一辙,这让她打消了疑虑。"等离婚证办下来,等封景醒过来再说。"
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协议书,"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封景尽快苏醒。"
"要是他一直醒不过来呢?"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你给我闭嘴!"辛叶芳突然暴怒,眼神阴鸷得可怕,"你最好每天烧香拜佛祈祷他早点醒来!"
尤娇娇倒吸一口凉气,后背沁出一层冷汗。她死死咬住下唇,将满腹委屈硬生生咽了回去。
辛叶芳冷哼一声,转身将协议书交给等候多时的律师。
与此同时,翟夏兰终于拿到了恢复好的监控录像。
她迫不及待地翻看每一个片段,眼睛瞪得生疼。
可令她大失所望的是,秋含双和陆泽舟的互动少得可怜,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偶尔的目光交汇,随即又各自低头。
别说接吻,连手指相触的画面都找不到半分。
"怎么会这样..."她死死攥着鼠标,指节发白。
这些录像根本不足以证明两人的奸情。
她瞬间怒火中烧,气得不行。
但她绝不会就此罢休——这对狗男女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她阴沉着脸,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一个计划正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暮色四合时分,她又一次站在了陆泽舟的公寓门前。
指节叩在门板上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当房门打开时,映入眼帘的只有陆泽舟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没有秋含双的身影。这个认知让她有点失望,本来还想拍下证据的。
陆泽舟身上松松垮垮地套着件藏蓝色丝质睡袍,袖口处露出半截修长的手腕。
黄昏的余晖给他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却掩不住他眉宇间的不耐。
那双总是让她着迷的眼睛此刻冷得像淬了冰,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质都透着疏离。
她的目光越过他肩头,看见屋内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打包到一半的纸箱,几件家具已经罩上防尘布。
这场景刺得她眼眶发烫——他果然要走了。毕业在即,他终究是要飞去那个遥远的国度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