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可笑啊。
曾经她那么认真地规划过要跟他一起去法国,却被他用各种理由搪塞。
起初她竟天真地相信,他真是为她前程考虑。
如今才明白,他不过是想和秋含双双宿双飞,把年迈的父亲和那个女人的孩子统统丢给她照顾。
"你又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像把刀划破沉默。
"别紧张。"她努力让声线平稳,"我只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说。"
翟夏兰突然就哭了。
泪水决堤般涌出,她猛地扑进他怀里,双臂像藤蔓死死缠住他的腰。"我舍不得........"
哽咽让话语支离破碎,"从小就说要嫁给你的人是我啊........我们明明那么好,怎么突然就........分开了......."
"你还有脸提?"他钳住她肩膀将人扯开,"秋含双是我继母!你居然把她推下泳池!而且还死活不承认!!你知不知道她掉下游泳池的那会儿才刚生完孩子没多久!!泡在水里很容易留下后遗症的!"
陆泽舟说起这些,心里就充满了怒火,十分心疼。
"我错了...... ."翟夏兰抖着嘴唇认错,眼泪簌簌落在他胸前。
事到如今她终于看清,任何辩解都是徒劳。不如认下这莫须有的罪名,或许还能... ....
"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陆泽舟眉心拧出深刻的纹路。
他早和秋含双约定好,到了法国就登记结婚。可此刻怀里颤抖的温热躯体,让他罕见地迟疑了。
"认错就完了?"
"那你要我怎样?"她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仰起的脸上泪痕未干,却绽开妖冶的笑,"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的指尖像带着电流,顺着睡袍领口滑进去,在胸膛画着暧昧的圈。未等他反应,她已经踮脚吻住他的唇,将未尽的话语都堵在交缠的呼吸里。
陆泽舟呼吸一滞,本能地要推开,却被她更用力地贴上来。
隔着单薄衣料,他能清晰感受到她曲线起伏。身体先于理智做出反应,等回过神来,他已经将她打横抱起摔在凌乱的床榻上。
"泽舟..."她蛇般缠上来,小腿勾住他的腰,"我爱你.......愿意为你去死..."染着哭腔的喘息喷在他耳畔,"今晚...随你怎么发泄..."
最后那根理智的弦应声而断。他像头被激怒的野兽,所有压抑的情绪都化作暴烈的占有。
窗外,夜色早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将交叠的身影彻底吞没。
不知缠绵了多久,房门突然被推开。
"泽舟,"秋含双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东西收拾得怎么样了?"
她的脚步声伴随着疑问:"都这么晚了,怎么不开灯?"
话音未落,客厅的顶灯"啪"地亮起,刺眼的白光瞬间灌满房间。
她蹙眉环视四周,发现地板上散落着半开的纸箱,衣物凌乱地堆在沙发上,搬家用的胶带还挂在茶几边缘。
这混乱的景象让她不由得眯起眼睛,心底泛起一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