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她就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摁倒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格外撩人:“娇娇,别离开我行不行?”
她的心底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几乎要脱口而出那个“好”字,身体甚至都微微动了动,想点头应下。
可下一秒,清明的理智猛地回笼,她用力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行。”
话音刚落,她便用尽全力推开封云烬,胸口因刚才的挣扎微微起伏着。
封云烬被推开后,脸上掠过一丝显而易见的沮丧。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唇上的芬芳。
随即,他勾起嘴角,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语气带着几分嘲弄:“可是我刚刚看你的身体,明明就很喜欢我。你心里舍得离开,你的身体真的舍得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尤娇娇的心上。
她顿时感觉脸颊滚烫,羞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可嘴上却不饶人,硬着心肠说道:“那也只是因为你的技术太好了,仅此而已。”
封云烬算是发现了,尤娇娇总能精准地挑中他最痛的地方,然后狠狠刺下去。
他苦涩地笑了一下,眼底的光黯淡了几分:“放心,你现在都和我弟搞在一起了,我还没到什么都吃得进去的地步。就算我技术再好,也不会碰你。”
尤娇娇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
她表面上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对他的话毫不在意,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早已像被刀割一样疼。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稳住翻涌的情绪,压下喉咙口的哽咽,声音尽量保持平稳:“封总,你知道就好。我还真担心你会对我做什么呢。”
封云烬顿了顿,“你不是说有事情要说吗?赶紧说吧。”
尤娇娇攥紧了手心,像是下定了巨大的决心,才缓缓开口:“我的朋友出了车祸,伤势格外严重,现在急需著名的江医生给他做手术。可我们根本联系不上江医生,就算联系上了,人家也未必肯出手。我听说……你和他是同学,不知道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封云烬打断了。
他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我就算能联系到他,又凭什么要为你做这种事?”
“封总……”尤娇娇抬起眼,目光带着一丝恳求,“正如你所说的,你还没有签字离婚,法律上,我们还是夫妻。我现在是以妻子的名义,求你办这件事。”
“我也可以拒绝。”封云烬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里的高脚杯,杯中的红酒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荡。
他的眼神深邃又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甚至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讽刺,直直地看向尤娇娇。
“那你要怎么样才能答应?”
封云烬抬眼睨着她,语气带着几分嘲弄:“这个问题你还要问我吗?你自己心里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