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辛叶芳听得一阵不耐烦,心里嘀咕着:这尤娇娇的死活,跟自己有半毛钱关系?
她敷衍地叹了口气,语气平淡:“你别瞎担心,明天就是她和你哥的婚礼了,到时候她还能不出现?”
“可是我还是很担心……”封景的声音里满是焦虑,根本放不下心来。
“好好好,我派人去找还不行吗?”辛叶芳不耐烦地应着,心里却半点没打算行动。
她现在正头疼呢——明天的婚礼,该去哪里把尤娇娇的母亲弄过来?
她至今想不通,这世上怎么会有人能一夜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实在太匪夷所思了。
都过去这么多天了,按理说,就算是个活人在这座城市里,总会留下点行踪吧?
就算……就算是死了,也该有具尸体才对,可偏偏什么都没有!
这让她心里疑窦丛生。
当年尤娇娇的母亲掉海里后,明明一直在P城养伤,二十多年来活得像个影子,几乎没人知道她还活着。
可现在,辛叶芳甚至开始怀疑:焦霞彩该不会早就死了吧?
与此同时,陆泽舟刚从警察局出来,只觉得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头大得像要炸开。
要不是翟夏兰出事那天,他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恐怕现在已经被当成嫌疑人逮捕了。
可他心里的疑惑丝毫未减:监控录像里那个穿着他衣服、给翟夏兰车子动手脚的男人,到底是谁?
他忧心忡忡地回了家,一进门就看见秋含双跷着腿坐在沙发上,正低头给自己的脚趾涂着亮红色的指甲油,瓶身上的闪片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你回来了?”秋含双立刻放下指甲油瓶,脸上堆起甜笑,快步走过来,踮起脚尖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们今天晚上去吃西餐吧,我想吃鹅肝了。”
陆泽舟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推开她的手说:“我一会儿还得去医院看看夏兰,你自己去。”
秋含双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大变,猛地又紧紧抱住他,语气里满是怨怼和愤怒:“不行!你为什么要去看她?她好不容易出了车祸,好不容易没法跟我争你了,你怎么还惦记着她?”
“她现在正需要人陪。”
陆泽舟皱着眉,试图推开她。
“呵,真是命大!”秋含双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狠戾,“这场车祸,就该让她当场死了才好,结果居然还活着!”
陆泽舟听到这话,顿时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你怎么能说这么歹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