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开门前心里已有几分预判,可当平吕看清酒店房间里的景象时,还是被惊得瞳孔一缩。
宽敞柔软的大床上,分明躺着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尤娇娇和封景。
封景猛地回神,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的人,正是尤娇娇,整个人瞬间像被施了定身咒,惊得嘴巴半张,话都说不连贯了,满是难以置信的诧异。
“你们都出去,让我换一下衣服!”
尤娇娇反应极快,一把抓过被子裹住自己,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恼。
平吕见状,也不好多留,连忙带着一众保镖退到门外,只是依旧守在门口,没有离开。
“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你也出去!”
尤娇娇转头瞪向还傻坐在床上的封景,语气带着训斥。
封景脑子里乱糟糟的,塞满了问号,却还是下意识地应了一声,慌忙从床上爬起来。
可刚一站稳,他就猛地低头,发现自己竟然一丝不挂,顿时脸颊爆红,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裤子胡乱套上,快步冲了出去。
门外,封景靠在走廊的墙壁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嗡嗡作响,完全理不清头绪。
房间里,尤娇娇这才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身——和上次一样,她并没有脱光衣服,只是外套散落在一边。
她慢条斯理地捡起衣物一件件穿好,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夕阳涌进来,照亮了她脸上平静得近乎淡漠的神情。
很快,她就要把肚子里的孩子拿掉了,可指尖抚过小腹时,那一点点微弱的悸动,让她心头像被针扎似的疼,实在舍不得。
这或许是她和封云烬此生唯一的孩子了。
让这个小生命就这么消失,太无辜了。
所以她决定,在带着孩子走向终点前,好好利用一下........
她也是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孩子......对不起........
下辈子,如果有机会.......
算了,她以后,恐怕都已经没有了成家生孩子的想法了。
整理好情绪,尤娇娇拉开了房门。
“娇娇,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怎么会躺在床上?
”封景立刻凑上来,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我记得喝了你递的水之后,就神志不清了……”
尤娇娇扬起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我在水里加了点药,催情的。想在我们彻底告别前,好好享受一下。”
“什么??”封景彻底愣住了,“可我一点印象都没有啊!”
“那药劲儿挺重的。”尤娇娇淡淡道,“难道你没觉得浑身无力,腰酸背痛吗?”
经她一提醒,封景动了动胳膊,果然感觉腰酸背痛的,像是刚爬完一座陡峭的山,又累又虚。
他愣了愣,竟真的信了,语气里带着点哭笑不得:“你说你……”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尤娇娇的胸口。
订婚宴上惊鸿一瞥,那片雪白丰腴便刻在了他脑子里。
原生态的饱满,线条完美得恰到好处,是他从未见过的诱人模样,心里早就垂涎不已,总想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