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总算“尝”到了,却偏偏忘了是什么滋味。
“你早说啊,何必用这种办法……”
他喃喃道,语气里带着点遗憾,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你要是想要的话,完全可以和我说,你知道的,我根本不会拒绝你。”
尤娇娇淡淡一笑,眼底却没什么温度:“我是怕自己接受不了——毕竟你是仇人的儿子,我想用这种药物麻痹自己,让自己能进入状态,所以才连你一起麻倒了。”
平吕站在一旁听着,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泛上一阵说不清的酸涩。他实在没料到,尤娇娇竟会为了和封景发生关系,做到这种地步,连下药的手段都用上了。
可这终究是尤娇娇自己的选择,他一个做下属的,既没资格干涉,更没立场指责。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歉意:“二位,封总让我们把你们带过去,得罪了!”
听到这话,尤娇娇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异样,复杂的情绪在瞳孔里转了转,她连忙追问:“为什么?我现在不想见他!”
“这是封总的吩咐,还请您体谅。”平吕的语气很是坚持。
“我凭什么要体谅?”尤娇娇猛地挣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了抗拒,“你们放开我!”
她一点也不想面对封云烬,这场复仇计划里,她从没想过要把他卷进来。
“你们快放开她!”封景也急了,挣扎着想去护尤娇娇,满脸担忧。
可这些保镖都是封云烬的人,只听命令,哪里会理会他们的反抗?
两人很快就被按住,动弹不得。
封家老宅里,暮色已经漫进了窗棂。
封云烬坐在窗边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个空了的红酒杯,杯壁上还沾着一点暗红的酒渍。
他望着窗外渐渐沉下去的天色,眼神空洞得像蒙了一层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夕阳最后那点淡金色的光辉,在他眼底一点点褪去,终于被彻底的黑夜吞噬。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尤娇娇和封景被保镖押着走进来,脚步踉跄,脸色都不太好看。
封云烬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尤娇娇脸上时,胸口猛地起伏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翻涌。
他顿了顿,抬手朝封景那边摆了摆:“封景,你的伤还没好,先去医院检查。”
旁边的保镖立刻会意,就要把封景带下去。
“哥!”封景挣扎了几下,眼睛却死死盯着尤娇娇,满脸担忧,“你让娇娇跟我一起去行不行?没有她在身边,我会害怕的。”
封云烬没有回答,只是脸色冷得像结了层冰,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
封景还在挣扎着喊“哥”,却还是被保镖半架着拖了出去。
厚重的木门“砰”地一声关上,将所有声音都隔绝在外。
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剩下尤娇娇和封云烬两个人,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尤娇娇倒像是一点也不怕,依旧挺直了脊背站在原地,迎上他的目光,“封总……”
她的话刚说了一半,下颌就被男人的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那手骨节分明,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疼得她下意识蹙紧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