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尤娇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声音还有些发飘,“就是……今天出了点意外,昏迷了一阵子。”
“昏迷?!”闺蜜的声音陡然拔高,“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真没事,”尤娇娇扶着沙发扶手想坐起来,浑身却软绵绵的没力气,“等我回去再跟你细说,先挂了啊。”
“那你赶紧回来,路上小心点!”
挂了电话,尤娇娇挣扎着从沙发上爬起来,动作间,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西装外套从她身上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低头一看,顿时愣住了——自己的衬衫领口歪歪扭扭地敞开着,露出一大片肌肤,衣衫不整的样子让她心头猛地一紧。
而且,衣服的纽扣,不见了几颗,现在想要扣上都没办法。
这肯定是被人用力撕扯下来的。
发生什么了?
难道她昏迷的时候,尤兰娜那个女人的计划真的得逞了?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尤娇娇定了定神,决定先去找平吕问个清楚。
她扶着墙,一步一晃地走到平吕的办公室门口,推开门,里面黑漆漆的,空无一人。
“平助理?”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只有空荡荡的回声。
尤娇娇皱了皱眉,看来只能等明天了。
现在已经很晚了,但公司里还有零星几个加班的员工,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她扶着墙慢慢往外走,只觉得身子虚得厉害,腿像灌了铅似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整个人软绵绵的,仿佛下一秒就要栽倒在地。
电梯“叮”一声抵达楼层,门刚缓缓滑开,尤娇娇便再也支撑不住。
她勉强往前挪了一步,双腿一软,整个人像失去了骨头似的重重往前倒去——偏偏正撞在刚要走出电梯的男人身上。
她惊得猛地抬头,视线撞进一双冰冷如寒潭的眼眸里,正是封云烬。
尤娇娇的瞳孔骤然收缩,眼里瞬间涌满了不可思议与震惊,像被惊雷劈中一般定在原地。
回过神后,她慌忙想与他拉开距离,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可本就虚软的身子哪里站得稳,脚下一崴,“咚”一声重重摔在冰冷的地板上。
身上那件不知是谁的西装外套也跟着滑落,露出里面凌乱的衣衫——一片欺霜赛雪的肌肤赫然映入眼帘,深不见底的沟壑与饱满妖娆的曲线毫无遮掩地勾勒出来,在走廊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封云烬的眸光微不可察地眯了一下,本已抬步准备转身离开,眼角的余光却突然瞥见了什么。
那女人的锁骨处,有一颗小小的红痣。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像被无形的线拽住一般,缓缓转过头,目光牢牢锁在那颗痣上,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记忆如潮水般翻涌上来,他记得清清楚楚,尤娇娇的锁骨上,也有这么一颗痣,位置分毫不差。
当年他还曾故意在那颗痣旁留下吻痕,想将它掩盖,却反而让那抹嫣红在白皙的肌肤上愈发显眼,像一朵倔强绽放的小红花。
尤娇娇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自己身上,脸上腾地涌上热意,慌忙低下头,用手死死捂住胸口。
果然,男人都是一样的。
难怪封云烬会找那样身材火辣的女人回自己家,终究还是抵不过这副皮囊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