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还是理智压过了心底翻涌的欲望,他指尖微微用力,轻轻却坚定地推开了怀中的翟夏兰。
翟夏兰浑身一僵,那点刚被点燃的暖意瞬间消散,只剩下刺骨的失落。
她方才那样小心翼翼地迎合,指尖甚至还带着紧张的颤抖,满心满眼都是他,如今却像个急切想要靠近温暖,却被狠狠推开的人,所有的主动都成了多余的笑话。
委屈像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眼眶一热,眼泪便再也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砸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羊少爷,你……你是不是嫌弃我?”她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惶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我知道自己算不上什么大美人,更不是身体健全的人……所以你根本不想和我做那种事,对不对?”
“真的对不起……是我太不自量力,让你觉得恶心了!”
“都怪我,都怪我异想天开……只是我实在太喜欢你了,刚才才会那样主动……”
她说着,情绪愈发激动,挣扎着想要挣脱羊锦的怀抱,可双腿根本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刚一挪步就踉跄着往旁边倒去。
眼看就要摔在冰冷的地面上,羊锦眼疾手快,伸手稳稳揽住她的腰,将人重新拉回怀里,心也跟着揪紧了。
羊锦低头,掌心轻轻抚过她满是泪痕的脸颊,指腹温柔地擦去还在往下掉的泪珠,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傻姑娘,别胡说。我没有嫌弃你,一点都没有。只是你现在腿不方便,我不能趁人之危。等你好起来,就算你想躲,我可都不会放过你。”
听到这话,翟夏兰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带着一丝不确定地问:“真的吗?”
“当然。”
羊锦语气笃定,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眼里满是认真。
翟夏兰的心又慢慢暖了回来,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带着几分羞怯与期盼:“羊少爷,那我……那我等腿好了以后,可以当你的女朋友吗?我不奢求跟你结婚,只要能和你好好恋爱一场,就算是死,我这辈子也满足了。”
“别瞎说,”羊锦立刻打断她,语气带着点无奈的严肃,“以后不准把‘死’挂在嘴边。这些事都等你病好了再说,你现在最该做的,就是好好治病,知道吗?”
“嗯。”翟夏兰轻轻应了一声,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顺势往羊锦怀里靠得更紧,像找到避风港的小猫。
她闭上眼睛,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浅的木质香气,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踏实的暖意,那种安稳的感觉,让她连眼眶都跟着发烫,却又说不出究竟是为什么。
刚踏进家门,翟夏兰连外套都没来得及挂好,看见了尤娇娇,就把白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语气里满是遗憾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她轻轻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甘:“真的太可惜了,明明就差最后一步就能如愿了。现在也只能接着等,等我这腿彻底好起来才行。”
尤娇娇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轻快地安慰:“没事的,至少已经看到希望了,距离成功又近了一步。接下来你只要好好做康复训练,把腿养好了,其他的都会顺顺利利的。”
“但愿吧。”翟夏兰点点头,话锋一转,眼底多了几分警惕与急切,“希望这段时间别有其他人来勾引他,也希望我的腿能快点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