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声音里淬着咬牙切齿的恨意,“我真的已经恨不得让陆泽舟碎尸万段了!”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尤娇娇就收拾好东西去上班了。
翟夏兰则和父母一起准备去医院做康复,可临出门时,小云却拉着她的衣角,小声说自己不想去,非要留在家里。
翟夏兰眉头轻轻蹙起,蹲下身平视着小云,柔声问:“小云,为什么不想去医院呀?”
小云垂着小脑袋,手指抠着衣角,小声嘟囔:“因为医院里人好多,一点都不好玩。每次去我都觉得难受,又没有能玩的地方,待着太无聊了。”
听到这话,翟夏兰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愧疚感瞬间涌了上来。
她这才想起,这段时间每次去医院,总因为忙着做康复,把小云一起带去后,就没太多精力顾及他。
小云总是一个人乖乖地站在训练室旁边,眼神里满是茫然无措——毕竟她训练的时候,爸妈都围着她转,小云只能暂时交给护士或医生帮忙照看,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小云见她沉默,反而仰起小脸,露出一口洁白的小牙,懂事地拉了拉她的手:“干妈,你放心去医院吧,我一个人在家会乖乖的,不调皮也不闯祸。”
可小云才不过三两岁大,那么小的孩子单独留在家里,翟夏兰说什么也不放心。
她琢磨了片刻,目光落在母亲身上,心里有了主意,便开口道:“妈,要不您今天别去医院了,留在家里照看小云吧?”
翟母想都没想,立刻点头应下,手里还不忘帮女儿理了理衣领,语气满是叮嘱:“没问题,你就放一百个心!到了医院好好做训练,别惦记家里,我会把小云照顾好的。”
“知道了妈。”
翟夏兰应着,又蹲下身摸了摸小云的头,轻声安抚了几句。
小云却噘着小嘴,眼神里藏着几分不情愿。
可他看翟夏兰态度坚决,知道自己再闹也没用,只好把话咽回肚子里,没敢再多说一句,生怕自己的小情绪引起怀疑,坏了计划。
眼下,他只能悄悄盘算着,等会儿找机会溜出去。
接下来的时间里,小云就乖乖在院子里玩耍,一会儿追追落在花坛边的蝴蝶,一会儿蹲在地上拨弄草叶,看似玩得投入,眼角的余光却一直留意着翟母的动静。
翟母先是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缝衣服,时不时抬头看一眼小云,见他安分,便放心地起身,端着砂锅去了厨房。
她要给翟夏兰炖点补身体的汤,等女儿从医院回来就能喝。
见状,小云心里一紧,趁着翟母进厨房、视线被遮挡的空隙,立刻迈开小短腿,飞快地朝着院门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