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平吕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一丝无奈:“这……翟小姐,实不相瞒,那枚发卡对于封总来说格外珍贵,是他很重要的人留下的。如今弄丢了,他只是让你赔偿,没有过多为难你们,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当然,如果你实在偿还不起的话,也可以用其他的方式来弥补。”
翟夏兰听到“其他方式”,心里猛地一紧,脸色瞬间白了几分,“什么?你、你该不会是打算让我去陪封总睡觉,以此来抵偿这笔钱吧?这绝对不行!”
平吕听到这话,像是被噎了一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无奈与哭笑不得,“翟小姐,你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封总不是那样的人,我也绝没有这个意思。”
翟夏兰松了口气,她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那你准备让我用什么方式赔偿?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尽力。”
“你应该知道,你的好朋友尤娇娇小姐,曾经和封总是夫妻吧?虽然他们已经离婚多年,但不管怎么说,曾经有过夫妻情分,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封总多多少少会给她一点面子。所以,如果能让尤小姐出面,向封总好好说说,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翟夏兰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的尤娇娇,扯了扯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无奈,“平先生,娇娇早就‘死’了。你让我上哪找那个能让封总给面子的尤娇娇啊?难不成,要我把她的鬼魂喊回来吗?”
平吕:“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当然,能把尤娇娇小姐的鬼魂喊来,也可以。”
翟夏兰脸上露出几分无语的神情,轻轻扯了扯嘴角,“那我再想想其他的办法吧。”说完,便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
旁边的尤娇娇、翟父和翟母一直屏息听着通话内容,直到电话挂断,三人才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翟母率先开口,眼神里带着几分若有所思,轻声说道:“封总特意让娇娇亲自去面谈,依我看啊,他心里说不定还记挂着娇娇。”
尤娇娇闻言,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苦笑,眼底却掠过一丝落寞。
“阿姨,您就别瞎想了。封云烬如今早就投入了新欢的怀抱,听说他和柳温儿的感情好得很,又怎么可能还记挂着我?他之所以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故意为难夏兰罢了。”
说完,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对着众人道:“小云该睡觉了,我去给他讲故事。”
话音落下,便转身匆忙地上了楼。
这一夜,翟夏兰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300万的赔偿和封云烬那边的刁难,直到天快亮时才浅浅睡了一会儿。
即便失眠了一整晚,第二天她还是强撑着精神去了公司。
走进办公室时,同事们已经开始忙碌,尤娇娇顶着浓重的黑眼圈,眼下的乌青格外明显。
她放下包,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被平吕叫去分配了一堆杂活:整理文件、核对报表、跑部门送资料……一桩接一桩的事情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