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金属门“叮”地滑开——
整个大厅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秘书部小罗的咖啡杯停在唇边,财务部小钧绘制报表的手指顿在键盘上方,连走廊尽头清洁工的吸尘器嗡鸣都戛然而止——
整个楼层像是被按下暂停键。
而西服笔挺身后却背着个可爱的星空猫包的某人神色如常地穿行在仿佛凝固的空气里。
只有猫包透气孔钻出的雪白尾巴尖在欢快地扫来扫去。
知情人士林特助推了推滑落的金丝眼镜,对着茶水间聚拢的人群淡定解释。
“哦,它啊,沈总的新晋爱宠,貌似叫小鱼刺?”
“怎么个宠法?它把家拆了沈总估计都只会说一句:
拆得好,正好想换种装修风格。”
人群里传来小小的吸气声,“真有这么夸张?”
保洁阿姨撇撇嘴,也持质疑态度:“扯淡!你就吹吧。”
“不信算了。”林特助无所谓地耸耸肩。
人群一哄而散。
起初,众人对此谣言不以为意……
直到午休时分,休息室的甜点台前围着几个员工。
玻璃罩下,Q弹的焦糖布丁在白瓷碟里轻颤,覆盆子挞顶端的鲜果渗着水光,当间独立包装的几枚草莓白巧球表皮洒满了可可粉……
每一样看着都很诱人!
新来的实习生刚摸到马卡龙小碟子的边缘。
“手收收。”
林特助抬肘格挡,“稍等片刻,让我先挑几个送去总裁办。”
挤在前头的小罗举着托盘愣住:“总裁不是从来不吃甜品的吗?”
林特助夹走当中最大的草莓球,头都没抬:“总裁办里可不止总裁一个人。”
人群静了两秒,“你是说……那只猫?”
“猫能吃甜品?而且我们还得吃它挑剩下的?”
每样都来了点,可可粉簌簌掉在托盘上,林特助端起碟子往外走:“别说你们,”
后半句淹没在咔哒的关门声里,“沈总自己都得往后稍稍。
有它在,什么都得先紧着猫大爷。”
时光平淡而又规律地流逝,众人从一开始的频频惊讶到现在的见怪不怪,早已习惯了猫大爷的调皮捣蛋和沈总近乎无底线的纵容。
又是一个晴朗的午后,肉眼看不见的浮尘在光束里缓慢跃动。
沈倾端坐在办公桌前,手下的纸页突然诡异地一歪,钢笔尖随着纸页偏移,在签好的合同上划出一道狂野的弧线。
沈倾顿住手朝那边望去,罪魁祸首正用粉嫩的肉垫扒拉着纸页边缘,雪白的尾巴有节奏地扫过他手腕内侧。
“这份并购案价值二十亿。”
他面露无奈,摘下金丝眼镜,指尖轻挠小猫的下巴。
小鱼刺眯起碧玺般的眼睛,喉间发出呼噜声,却故意把企划书又往自己这边扒拉了几厘米。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风推开一丝缝隙,浓郁甜腻的焦糖香气飘进来。
小猫立刻被吸引了心神,湿润的鼻头猛地翕动两下。
外头有人吃糖炒栗子!
可惜刚刚下午甜品吃太多了,此刻小肚溜圆的猫咪后背弓起,扭身跃上半人高的书架。
不经意的动作间,蓬松的尾巴像柄失控的鸡毛掸子,又扫落了几本精装书。
沈倾甚至没来得及起身。
他探身,伸臂,稳稳地接住砸向青瓷花瓶的《资本论》,瓷器与书封相撞的闷响被扼杀在掌心。
将书籍放回原位。
他心有余悸地笑笑,“呼,好险。”
系统泪目:【动作熟悉得让人心疼,都被你练出条件反射了!】